先河嘛。你该感到荣幸,毕竟你可是云华历史上第一位被赐下麻绳处死的贵妃,足够你在地下炫耀一阵子了。”昀皇贵妃不顾喉咙疼,呵呵笑道,“我早就说过,你不配用白绫。”
“我要见皇上,我要他亲口说出来!否则我不相信。”昙贵妃绕过他,刚走两步就被外面一排孔武有力的宫人们堵住。宫人们面无表情,如同人偶一步步紧逼,他往后退,退到殿前脚下一绊瘫坐在台阶上。
昀皇贵妃被宫人们的簇拥着上前一步,居高临下道:“你是自己去还是有人帮?”眼睛扫过一旁跪伏的众多侍从。
秋水大着胆子爬到身边,抓住昙贵妃的胳膊:“奴才……服侍您……”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完整。
昙贵妃哈哈笑了,头靠在秋水肩上,看着围拢过来的宫人们,低声道:“没想到是你陪我到最后。”
秋水害怕道:“主子,咱们进去吧……”
昙贵妃搂住他,抵住额头:“我知道你害怕,不会为难你的,帮我最后一件事吧。”然后,轻声耳语。
秋水听罢,恐惧更甚,鼻子也跟着发酸。虽然昙贵妃做过很多可怕的事,但终究没把他如何,在思明宫的日子里,他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小宫人着实威风了一阵,攒下的一笔不小的体己钱。他甚至想过一辈子伺候昙贵妃的。可如今,一切都完了。主人被赐死,他虽免于随死的命运,但恐怕以后也没有地方可去。想到此,又看了眼昙贵妃,心生同情,起身来到昀皇贵妃面前,伏地啜泣:“求昀主子开恩,奴才做不了……您换个人吧……”
昙贵妃亦站起身,恢复往日端庄,平静道:“我的近侍年纪太小,做不来这事,让你的人进来吧。”
昀皇贵妃把眼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踢到一边,对左右道:“你们去服侍贵妃上路。”
苏方和章丹一脸跃跃欲试,推开殿门。昙贵妃转身入殿之际,回头道:“你不进来吗?”
“我?”昀皇贵妃有些惊讶。
“对啊,我以为你想看呢,还是说你害怕面对?”昙贵妃说完就走了。
昀皇贵妃本不欲观看这等事,可听到后半句时无名火起,略想了想,也迈步进入殿中。
寝室内,苏方把小板凳放椅子上,小心站上去往房梁系麻绳,章丹则在一旁虎视眈眈。
昙贵妃就坐在妆台前,换了身更华美的暗红色衣衫,衣襟和下摆镶满明晃晃的宝石,云肩垂着金黄色的流苏。头发梳成灵海洲的式样,耳朵上垂着羽毛饰品。“你以为你赢了?”他看着镜中反射的另一道人影,说道,“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死在白茸手里。”
“不会的,我不像你,我知道分寸。”
昙贵妃嫣然一笑:“白茸记仇,你对他做过的事,他一辈子不会忘。现在与你结盟是利用你,等到没有利用价值了,你的命也就到头了。”
“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很好奇,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能让他暂时放下仇恨跟你狼狈为奸。”
昀皇贵妃稍一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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