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皇上对旼妃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不处置,难道就这样一直关下去?”
“以旼妃的罪名,皇上就是直接处死,周家也不敢有怨言。可这样做对皇上有什么好处呢?无非多一个死人罢了。”昱嫔边想边道,“而相较于死人,皇上更想要活人。”
“你说的活人是指……”
“周氏是为数不多的没有依附尚族的家族。皇上想摆脱尚族,就势必得拉拢这些人。”
“照这么说,皇上肯定想对旼妃网开一面。可问题是,这样一来,恐怕会让昼妃不开心吧。”
昱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所以皇上才一直不下定论。”
“那就这么一直拖下去?”
“当然还是会解决,就看皇上和昼妃谁会让步了。不过要我看,旼妃自己可能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据说他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自从得知颜氏死讯后,就处于离魂状态,要么披头散发在宫室内游荡,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要么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什么话都不说,像个活死人。”
“自古,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暚贵侍叹息,面容忧愁。
昱嫔道:“为什这么看着我,在担心我?”
暚贵侍道:“现在跟昼妃作对没有任何好处,昙贵妃就是前车之鉴。我怕你也会像他似的,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吧,他的做法太过,我是不认同的。”昱嫔道,“现在宫中局势已经变了,颜氏已死,季氏式微,白茸一家独大,避其锋芒是上策。从颜、白二人前几次的交手来看,白茸看似弱势,但其实都占着法理,而只要占理就会有运势,这也是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的诀窍。颜梦华就是没搞明白这点,才败下阵来。”
“那咱们要怎么做?”
“静观其变。”
暚贵侍听出些别的意味,问道:“变什么?”
“变局。”昱嫔捏了几里松子摆在桌上,“我已得到确切消息,太皇太后准备回京,同行的还有清纪郎。”
“真的吗?皇上能同意?”
“现在还僵持,但假以时日,太皇太后一定会回京。”昱嫔言语轻松明快,说道,“对付白茸这种人,就得清纪郎出马,毕竟他有经验。”
“你是想让冯漾……”
“正是,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像昙贵妃那样满手血腥的。”
暚贵侍还是很担忧,像昙贵妃那样厉害的人物都折了,冯漾都被废过一回,还能有更高明的手段?
***
自从白茸临时去银汉宫蹭午饭成功之后就日日如此,俨然已经成了他和瑶帝的新游戏。
每每去时,瑶帝都会事先让人把午饭摆好,坐在桌边等,如同约人吃饭的情侣。而白茸每次必要盛装打扮,一如赴约的少年情郎。
吃饭时,白茸会把所有人都清走,整个殿中只有他们两人,边吃边玩,边玩边闹,自由自在。有一次瑶帝突发奇想,让白茸脱光衣服躺饭桌上当菜盘,声称从美人身上夹菜吃得香。不过,自从他不小心把汤汁撒到白茸头发上,害白茸不得不用香胰子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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