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火气干嘛,刘太医说了,现在最忌情绪波动。”
“朕一看见他那样就来气,真想把那张面皮揭下来。”
白茸挽住他的胳膊,安慰道:“陛下就别说气话了,您要不待见他,以后就少看他,让他老死在宫里。”把瑶帝安顿上床,坐到床边,“您把身体搞好,比什么都强。”
瑶帝虽然已经恢复大半,但精神头仍然不足,每日必要睡个午觉才行,打个哈欠道:“你也上来吧。”
白茸深知,现在上床就不只是躺平睡觉这么简单,笑道:“陛下再忍两天吧。再说,没一会儿就要用午膳了。”
瑶帝困了,嘟囔一句小淘气,然后翻了身睡过去。
白茸回到刚才的会见厅,让玄青把冯漾带来的礼物打开,一瞧却乐了,全是些虎鞭鹿茸之类的东西,一个个又粗又大,不忍直视。然而笑着笑着,发觉不对劲来,冯漾怎么知道瑶帝是纵欲过度,谁告诉他的?也许是太皇太后,可这样一来,又是谁告诉的那老家伙的?
会是方首辅吗?那个人只进宫一趟,怎么察觉出来的?
真是可疑啊……
“交给木槿吧,告诉他收库里就好,皇上用不到这些。”白茸说完,悄悄回到瑶帝身边,脱了衣裳,蹑手蹑脚爬上床,蜷在瑶帝身旁,合上眼。
渐渐的,呼吸趋于平稳绵长。瑶帝忽然睁眼,给他扯了被子盖上,换个更舒服的姿势依偎着,一起沉入梦香。
第232章 W?a?n?g?址?发?布?y?e?í??????w?ε?n?Ⅱ?〇??????????????
6 赞善大夫的职责
冯漾从银汉宫出来后,脸上非但没有惶恐,反而心思活络起来。昼妃能在瑶帝几乎已经表态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如果不是不懂事,那么就真的是恃宠为之了。
这样的宠爱,是他从来都没得到过的,甚至想都不敢想。
不过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了,在他看来,瑶帝想用和别人的恩爱来刺激他的做法太幼稚可笑。现在,他有了更崇高的目标。
迎面,走来一位丽人,锦缎罗衣,环佩叮咚。
丽人在他面前站定,欠身道:“深鸣宫昕嫔,见过冯赞善。”
冯漾欠身回礼,淡淡道:“见过遣华使。”
昕嫔有些尴尬,自从颜氏一事之后,他的另一重身份曝光,成了众人不愿提及的话题,亦是不愿接近的理由。只有同住一宫的秦贵侍和白茸不在意,仍然往来如旧。他拜见冯漾,自称昕嫔,正是想强调在内宫他和大家一样,都是瑶帝的嫔妃。“冯赞善还是叫我昕嫔吧。”他再次致意,脸上是含蓄的微笑。
冯漾却道:“我以为你更愿意被称为遣华使。”
昕嫔隐去笑容:“为什么这么想?”
“我听说过你,出身幽逻世袭贵族,涉猎广泛、文采斐然。像你这样的人,原本该入仕,活在宫墙外的世界中,如今被困在这里,大概也只有一个称谓能聊以慰藉了。”
昕嫔莞尔:“谢谢你对我的溢美之词。只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困在这里,而是生活在这里。”
“哦?”冯漾来了兴趣,问道,“你喜欢这里?”说着,瞟了一眼红墙。
昕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聚焦在墙头一株野草上,那根小草纤细柔嫩,风一吹,不停地弯腰,给这个作揖,给那个鞠躬,看着十分喜人。他不禁笑了,答道:“喜欢。就好像无论多么贫瘠的土地,在其上耕作劳动的人们都会热爱它,舍不得离开。”
冯漾对这种比喻感到新鲜:“不知你家乡的人听了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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