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催老。接着,又想起当时暗地里传播的一条消息,说道:“曾有人说,襄太妃之子的脸在遴选东宫之前突然爆发红疹,是因为夏太妃请那孩子吃了一顿鲜炖七鳃鳗,导致热毒激发。”
太皇太后自然也听到过这种流言,呵呵笑道:“道听途说,不知真假。不过,我是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儿的。他没当上皇后,心里憋着一股气,要是再在选太子中失利,别说他心里不舒服,就是他父亲也不能饶他。”
“夏太妃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自古皇后只能出自四大家族,他凭什么认为自己能上位?”
“他是被先帝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当时国库还没有这么充裕,夏家富可敌国,先帝拼了命地讨好夏采金,就是想给夏家造成一种他们会成为史上第一位世家以外的皇后的错觉。可怜夏氏就这样被利用了,投进无数真金白银,最后只给他人做嫁衣。”太皇太后哈哈笑了,“夏采金恐怕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先帝究竟是爱他还是更爱他家的钱。”
他们闲话一阵,听到有人来报,冯漾来了。
太皇太后显得很高兴,要把人请到玉佛阁去。
行香子道:“为何不在这里见,玉佛阁得上二楼,而且今天没太阳,那地方阴冷,您……”
“不碍事,多走走,有好处。”
太皇太后行动缓慢,被搀扶着移到玉佛阁时,冯漾已经等候许久。他一见到太皇太后就马上走过去,和行香子一道将人搀到座椅上,把一个暖炉塞进怀中,并用细绒毯子盖好腿脚。
“你可真细心,比我宫里的人还知道冷热。”太皇太后让行香子到楼下等,对冯漾道,“找我有什么事?”
冯漾垂眸轻语:“老祖宗这话说得要让人心寒了,难道无事就不能来坐坐,看望您老人家吗?”
“现在正是你忙的时候,趁皇上不在宫中,可以大刀阔斧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忌讳。”
“皇上不在,还有皇贵妃,由他坐镇,我哪敢大刀阔斧。”
“他算什么东西,也敢给你使绊子?”太皇太后眉头一皱,几道褶子更深了,如同黑黢黢的地沟,“他要是让你不顺心,我就找个辙来个一劳永逸。”
冯漾道:“先不忙,他毕竟是皇贵妃,又是镇国公的侄子,如今冯、季两家还在灵海洲和狄方对峙作战,既然前线算作友军,那么在后方我们也不能反目。在国家层面上,私人恩怨算不得什么,一致对外取得胜利才是重中之重。”
“你有这样的想法,真是不简单,不愧是冯家教养出的具有国之风范的人。”太皇太后握住他的手,“你不做皇后,是云华的损失,我一定帮你夺回失去的一切。”
冯漾眼中闪过忧伤,抽手置于膝上,淡淡道:“那些年,我抄了无数经文,知道了一个道理,时光逝去如流水,再不复回。那些过往的荣耀就像指间沙,还没落地就已随风飘远,我们要做的不是留住它亦不是追逐它,而是静静聆听沙粒在风中的回响。”
太皇太后道:“你太悲观了,我说过,你可以重新被立为皇后,只需扫清几个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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