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辇停在永宁宫之前的花圃旁,夕阳正坠入大地,最后的余晖照耀着这座巍峨壮丽的帝宫,几朵花影投射到宫墙上。
雪青带人站在门口,恭迎瑶帝,说道:“陛下,太妃在玲珑阁。”
瑶帝步入西配殿二楼。
玲珑阁内,布置依旧,只是窗前的竹帘子换成更轻薄的细纱,黑底绣着金色花枝。
夏太妃似乎刚沐浴完,头发挽着,透出潮湿的淡香,好像春雨过后的青草地。衣服很随意,里面只穿了淡黄色的长衣长裤,外面搭了件对襟长衫,没有系扣子,只用腰带松松垮垮地拢住。
他背对房门站在窗前,手指描绘纱帘上的图案。
瑶帝走到他身后,环住腰身,轻轻道:“明知朕来了,还不迎接?”
夏太妃在那手上拍了一下,说道:“松开,还当自己十三四岁呢,没大没小的。”
瑶帝讪笑,缩回手,说道:“看你心情不好,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还当真了?”
夏太妃回头,目光如炬:“的确是玩笑,是陛下当真了。”
瑶帝收起笑容,找了个靠窗的椅子坐下,与那曾经为他开启新世界大门的导师一步之距。夏太妃没有戴多余的首饰,也没有化妆,脸上细纹比平时见到的要多,肤色也没那么白,但在瑶帝看来,面庞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是那么亲切,让他不由自主想去亲吻。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禁忌中的禁忌,可还是忍不住去想要这么做。很多年前,从暖帐里伸出的青绿色水袖太具诱惑力,在浅尝辄止后依然引诱他在肖想中度过每一天。
“先帝有什么好,以至于你念念不忘?”他小声嘟囔。
夏太妃耳朵灵,听到了这声抱怨,微微一笑:“我有什么好,人老珠黄,也至于陛下念念不忘?”
瑶帝道:“你也算是朕的半个嗣父,当年教了朕不少东西,朕当然念念不忘。”
夏太妃不愿提起旧事,来到较远的圆桌旁,为自己和瑶帝倒了杯水,递过去:“陛下找我来就是叙旧?”
瑶帝接过杯子,都不看看是什么,直接饮尽,握住水晶杯,说道:“朕之前说过了,你要再干点什么得提前跟朕商量,怎么这回……”
“你们都觉得是干的,对吧,看来我这嫌疑是洗不清了。”夏太妃气道,“你不如直接把我抓起来处死好了。”
瑶帝怕他生气,马上道:“是冯漾说有证据的,那串佛珠……”
夏太妃一肚子的火没出发,捏了捏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砸,荡出些许茶水:“前段时间我丢了佛珠,当时没当回事,也不知冯漾从哪里弄来的。”
瑶帝望着桌上的水渍,脑中飞转起来:“佛珠上可有能证明是你之物的名字或记号?”
“有个佛珠上刻了一个夏字。”
“哪儿做的?”
“城西的紫檀阁,专门做礼佛用品的。”
瑶帝点点头:“这件事疑点颇多,朕已经下令让昕嫔调查此事,明天他可能会过来询问,你照实说就行。”
“昕嫔?”夏太妃不解,“为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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