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了吗?”他问昕嫔。
“唉,还没有。”
“我怎么觉得你还挺失望?”
昕嫔道:“云华不是有句俗语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现在就是此心情。总这么等着,心慌。你看暄妃和李嫔,他们都说完了,心情就好得多,跟看戏似的。”
白茸掩面偷笑。
这时,冯漾和昀皇贵妃来了,几乎同时到达。前者从花厅入口进来,穿过人堆儿,来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一个单独设置的高背椅。后者则从碧泉宫深处而来,怀里抱着阿离,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忧愁。
众人行过礼后,暄妃开口问道:“哥哥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若觉得不爽利,千万别硬撑,身子要紧。”说完,看了看旁边,包括李嫔在内的不少人都出言附和,显然是打着同一个算盘。
昀皇贵妃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唉了一声:“不是我……”
“皇贵妃身体无恙便好。”说话的是昱嫔,目光真诚。
昀皇贵妃眨眨眼,让阿离换了个姿势卧在腿上,勉强笑了笑:“虽然我无恙,但阿离病了,已有两日未曾进食,他生病犹如病在己身……”
暄妃有意无意瞥了昱嫔一眼,用扇子使劲扇了扇,接口:“哎哟,这小东西是怎么了,病成这样,让人怪心疼的。既然哥哥的爱宠有恙,那就赶紧医治吧,别在这儿耽搁了。”
昀皇贵妃道:“难得你这么体贴,那今日的晨安会就……”
话未说完,冯漾忽道:“不如直接开始宣讲吧。”面对上首座,说道,“相信您一定也想尽快结束。对吧?”
昀皇贵妃抚摸阿离后颈皮毛,心中将冯漾骂了一百遍,然后才冷冷道:“冯赞善一心想传道解惑,本宫要是不允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你讲吧,只是速度加快些,今日……”拿眼一扫,说道,“只听昕嫔分享学习心得吧。他学识修养皆是上品,兴许真能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体会。”说罢,又对昕嫔道,“你觉得如何?”
昕嫔莞尔:“自当遵从皇贵妃之意。”说着站起身,刚要做开场白,就听冯漾道:“既然只能听一人,那还是由昼妃来说吧。”
“我?”白茸听到自己名字,着实一愣。
昕嫔浅笑:“冯赞善,我这都起好头了,还是让我说吧,昼妃明日再说也不迟。”
“宫中讲究的是尊卑有序,哪有将嫔位置于妃位之前的道理?”冯漾双臂搭在扶手上,看似随意的姿势其实如磐石巍然不动,仿佛世间没有什么能撼动他的意志。明媚的面容上结了霜,就算窗外吹拂进来的初夏暖风也融化不动。
这番话其实很没道理,因为在此之前,并没有严格按照位次来发言,几乎是随机抽取。但高明之处在于,无论是昕嫔还是白茸,都没法真反驳,因为从法理上说,这就是宫中律例。他们没法堂而皇之地宣称一个嫔的地位高于妃,拥有优先发言权。就算瑶帝到场,也不能够这么说。
昕嫔沉默了。
白茸看着冯漾,亦沉默。
而冯漾只盯着昀皇贵妃:“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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