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紧闭的房门,说道:“这样不合适吧,容易传出闲话。”
冯漾道:“放心吧,能进入内殿的都是我带来的人,尚宫局派来的只许在外面走动。所以,没人知道你在这儿。再说,你是我弟弟,咱们一家人,能传出什么闲话。”
昱嫔依旧不自在,问道:“缙云呢?”
“若缃应该已经把他引到偏房吃茶去了,现在殿里只有你我二人。”
昱嫔脱了鞋,跪坐到冯漾对面,说道:“哥哥怎么如此小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冯漾望着他,“尤其是你做的事,更该谨防隔墙有耳,不是吗?”
“我以为……”昱嫔很不客气地为自己倒了杯茶,眼瞅着白色的烟气漂浮散漫开,淡淡道,“哥哥会说,我们做的事。”
冯漾拿起一颗早熟的葡萄,捏在手里只看不吃,说道:“整个劫持事件是你策划的,我可没参与,最多是知情不报,何来我们一说?”
“是吗?”昱嫔垂眼,抿了口茶水,再抬眼时目光凛冽,“我的计划里可没有马三坡诬陷白茸失贞一事。”
“为何不说,在你的计划里马三坡应该直接杀了白茸而不是绑架勒索?”冯漾道,“因为你的计划出现纰漏,所以我才不得不给你善后。要不是我及时联系表叔,让他给刑部尚书带口信,逼迫马三坡改口供,白茸现在更加趾高气昂,而你真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马三坡就算再硬气,也熬不过每日一道大刑这么伺候着,总有一天他会招供,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你。”
昱嫔继续喝茶,眼中不停闪烁,似乎在思考什么。
冯漾一口吃下葡萄,酸甜可口的滋味让他会心一笑:“别担心,我既然想到了,自然就会帮你解决。现在,无论马三坡说什么,都牵扯不到你。藤断了,摸不到瓜。”
“那哥哥呢?”昱嫔抬眼,眼神犀利,“马三坡会不会翻供称诬陷白茸是受人指使?”
“不会。”
“你确定?”
“只要他还想痛快地被鸩酒毒死而不是被绑在刑台上活剐三千刀,就不会翻供。”冯漾道,“放心吧,白茸翻不了身。”
“我现在并不担心他,而是修齐。他今天回去似乎被吓到了,情绪不稳定。”
“让他适应适应就好了。一直以来,他被你保护得太好了,陡然面对赤裸裸的挑衅,肯定会慌张。这些事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不害怕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无论白茸怎么说,最终裁定的人都是皇上,也许他现在忙于各个使团觐见,可在宴会之后,使团离去,他必定会过问此事。到那时,该如何解释?”
“谁会相信一个背叛皇上的失贞之人所说的话?”冯漾平静道,“他想制造另一个舆论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想法挺好,但没有可行性。如果皇上不采取行动,那我就把这件事拿到朝堂上去说。大臣们是不会容忍一个曾和他人有染的后宫之人损害皇室威严的。”
“皇上真的会驱逐白茸吗?”昱嫔不自觉握紧拳头,总觉得事情不会来得这么顺利。当年颜氏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撼动白茸,如今对面的人仅仅动动嘴皮就能成功?还有瑶帝,那个人是真的很爱白茸,也许现在气恼,可过后呢,兴许又想着再续前缘,根本不把这件事当回事。毕竟颜周二人事发之后,他还能对其既往不咎,端的是情谊深厚。如果说对颜梦华有逢场作戏的成分,那么对待挚爱白茸,想必都不用装作什么就能谅解所有事。
冯漾看出他的思虑,说道:“任何计划都有变数,我们现在的筹谋不一定真能实现。但是不需要担心,我的计划中永远留有备案。”笑了笑,拣了一颗紫红色葡萄珠递给昱嫔,“说了太多的话,都忘记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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