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问道:“最近过得如何?” 网?址?F?a?布?Y?e????????????n??????????⑤????????
郭绾抬起头,将桌上的两盏茶杯收走,重新沏茶端上来,坐下答道:“还算平静,但还是想念黎山,想念师尊。泰祥宫的生活简单快乐,每日清晨做早课,然后跟着师尊修习贞卜演算,下午打坐冥想,晚间睡前还有诵读,一天下来很充实。不像这里,无所事事,无聊得很。”
“我这有些杂志故事,你要不要看看,挺有意思的。”
郭绾道:“其实皇上给我拿了几本过来,但都提不起兴趣。”
“什么书?”白茸好奇。
郭绾的脸忽然红了:“就……故事书而已。”
白茸一下子明白过来,瑶帝给的书能有什么正经东西,八成是些不着调的淫词艳本。他知对方脸皮薄,故意说道:“那些破玩意儿不看也罢,等我给你拿些过来,我的书都是正经故事,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又说起近来天气热得很,向往凉爽的山林,憧憬道,“听说黎山很高,山顶很冷,那的夏天一定舒服。”
说起黎山,郭绾来了精神,语气充满活泼:“确实很冷,一年中只有六七八这三个月还暖和些,其余九个月都要穿夹袄。每年十月就要生炭火取暖,一直要用到来年四月才能熄。有时候五月还下雪呢。”
“这么冷?”白茸光听着就能想象出那天寒地冻、萧瑟雪白的世界。“你们在里面不会冻病吗?”
“不会。泰祥宫每间大殿和堂屋都铺了地龙,天冷时就烧上,再加上炭火盆,屋里暖暖的。要外出时,就穿上狐裘皮袄棉靴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别说冷,有时候还冒汗呢。”
郭绾这番话说得很自然,好像天经地义,但白茸却在心里惊奇。据瑶帝说,泰祥宫面积至少有四个毓臻宫大,拥有三座大殿一座后殿,十多座配殿和厢房阁楼,数不清的屋舍,若都铺设地龙,且全部启用,那每日的炭火钱高得惊人。而泰祥宫是不接散客的,没有所谓的香火钱,要想承受如此庞大的开支,除了朝廷供养之外,必定有别的财路。
郭绾续道:“不过黎山很美。夏天虽短暂,却浓缩世间万物之美景于一身。有突立于云海中的山峰、掩映在苍松翠柏间的瀑布,顺势而下的溪流,也有草甸野花,各种山珍,运气好时还能碰见小松鼠和梅花鹿……昼妃若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白茸很羡慕,说道:“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一趟,让你做向导,一起游玩。”说完,又想到自己处境,神色暗淡,“只怕也就是想想而已了,我这样子,都不知道有没有以后。”
郭绾美丽的双眸充满同情,叹息道:“您会没事的,皇上是爱您的,他不会允许别人伤害您。”
白茸有些想笑,在这件事上,伤害他最深的恰恰就是瑶帝。当他回到瑶帝身边时,多么想从瑶帝嘴里听到安慰的话,想抱着瑶帝一起入睡,而不是等来一个太医和冷冰冰的器具,以及无端的猜疑。他甚至不需要瑶帝长篇大论地说些什么,只是温柔地抱抱他,坚定地说一句“我信你”就好。
可是,他什么都没听到。
梁瑶啊,他怨恨地想,你真不是个东西!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我能说你是明君,其他人都拿你当昏君看待呢。转念又想起冯漾在听到梁瑶是明君时的反应,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郭绾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见他心情低落,眉宇哀愁,起身说了一句“稍等”,从橱柜中取出个小皮箱。打开后,里面是些零散的米黄色的兽骨。他从中找出一片巴掌大小的薄甲,冲白茸招手:“昼妃请跟我来。”
白茸犹豫着来到二楼,刚一上去,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住。
二层并不是起居之所,而是被改造成了举行贞卜仪式的地方。地上画了个大圆,四周点红蜡,靠墙有个台子,上面放着另一些甲骨、小刀和香炉之类的东西。而最受震撼的当属从屋顶垂下的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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