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金老爷子五十多岁时老来得子,她的出生不在计划之内,小时候也没人待见她。
金老爷子是典型的老一辈人做生意的思想,金家处于财政危机时他想的也并不是守成。
刚满二十岁的金兰薇被毫不犹豫地推出来成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
她从小就好斗,要什么得什么。
对于父亲的决定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提前开始分析嫁给谁才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谌行跟她一起长大,谌家如今走在行业的顶尖,他是最佳选择。
金兰薇首先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谌行一开始好言拒绝,到最后选择了放弃劝说。
金兰薇说自己喜欢谌行,其实说白了也只是因为年少时所不得的东西变成了执念而已。
谌行这条路走不通,金兰薇重重筛选最后到了宋行洲这儿。
如果不能强强联手,至少要找一个不拖累自己的。
宋行洲不笨,只是心从不放在商业上。
他赖在国外读了五年书,愣是一点没插手家族企业。
没插手家族企业,却又因为偶尔提出的建议被当今的宋总——宋行洲的亲生父亲宋知赏识。
金家是一块香饽饽,除去了金钱和利益包裹的外衣,仅凭多年来积攒的人脉也能成为抢手的合作伙伴。
利大于害的合作,宋知不会放过。
于是俩家就这么私下决定了。
宋行洲被父亲从国外拎回来的时候本人才知道这回事儿。
反抗没什么用,父亲很少在家里住,根本找不到地方反抗。
宋行洲也舍不得冲母亲吼。
更何况这件事情母亲原本也不知道。
昨天是宋行洲第一次见到金兰薇。
金小姐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边非要跟宋行洲联姻一边还要骂他窝囊。
今晚的局是为了庆祝他们的订婚。
一屋子地位相当的少爷小姐端着笑送上祝福。
但人人都知道他们里面没有谁是真的祝福。
宋行洲上辈子已经看清了。
“行洲!”方锐又喊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
还有这位是真没心眼。
宋行洲笑着摆摆手:“没事儿,喝猛了,刚刚有些头晕。”
“你们随便玩,今天我买单。”他习惯性地摆出上一世面对生意人的脸,又惊觉不太自然。
他立刻笑了笑接着大声喊:“刚谁灌的酒?过来跟我对线!”
金兰薇笑着嘲讽:“你倒是大方。”
宋行洲皱了皱眉,决定走上和前世完全背道而驰的道路。
他对着金兰薇不留情面地冷漠道:“你不用处处针对我,昨天订婚是你们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但是我不会娶你的。”
金兰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又立刻自我安慰宋知不可能这么放纵他。
宋行洲话说得小声,也没几个人听见,又或者周围的人在刻意装没听见。
谌行坐得正好离金兰薇挺近,宋行洲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见了。
他不想掺和,于是选择装没听见,独自起身走到阳台准备抽根烟透口气。
谌行知道自己其实不被屋里的人们待见,他们只是忌惮谌家的地位争破头想和自己交好。
他的性格沉闷,也不太爱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情绪的感知也没别人那么灵敏。他大多数时候不会拒绝别人的邀请让人拉不下脸来,但同时也不会表现出太多热情。
谌行掏出一根烟点燃,摸出手机开始盘算几点离开。
身后的大门突然发出响声。
……
宋行洲跟几个朋友闹了一会儿,抬头发现谌行突然消失了。
他扭头问方锐知不知道谌行在哪。
方锐看昔日兄弟表情像看一个怪物:“你管他干什么?”
宋行洲伸手给了他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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