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行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压下心里的思绪端起桌上的醒酒汤喂给宋行洲。
宋行洲就着他的手喝下了一整碗。
姜加得有些多了,喝到嘴里微有微微的灼烧感。
谌行放下碗掐着宋行洲的下巴准备吻他。
宋行洲小声说了一句辣。
他推开谌行走进厕所刷牙。
谌行靠在沙发上预约明天的医院体检。
怕他因为自己的疏忽生病。
怕他得了重病不告诉自己。
宋行洲洗了手走进客厅主动跨坐在谌行身上。
他的指尖还带着水渍。
谌行别过头躲开他的吻,又捏着他指尖轻声问:“你生什么病了?”
宋行洲愣了愣,起身掰着手指数道:“肺炎,精神衰弱,肝癌,脊椎……”
他低头数了一长串。
谌行越听越心慌。
他是十六岁时开始盯上宋行洲的。
他无比确信宋行洲没有得过那些病。
宋行洲说完又戳了戳谌行的脸颊:“你不用担心我,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现在很健康。”
“上辈子?”谌行猛地捕捉到关键词。
宋行洲点点头:“你忘记了吗?”
“你替我报仇,替我照顾母亲,替我拒绝宋知。”
“你为什么不拉我一把,要忍到我死后才告诉我你爱我,才告诉我还有人爱我。”
“你怎么能忘记呢?明明是你等了那么久。”
“是我的报应对吗?”
他泪眼婆娑,说到重点之处有些激动,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谌行拍了拍他的背。
宋行洲挣开谌行黯然神伤:“你是不是其实已经不爱我了?”
谌行愣了愣带着怒意说道:“宋行洲!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你不叫我小粥了,”宋行洲轻声道,“也不亲我了。”
他蜷起身子祈求地望着谌行:“你抱抱我好不好?”
……
谌行欺身按住宋行洲的双手,又引导他搂住自己的肩膀。
宋行洲难耐地扭动身体,泪水打湿了半个枕头。
他双腿搭在谌行肩膀上,又顽固地闭着眼睛不看是谁在自己身体上起伏。
谌行俯身吻他的锁骨,又贴着他耳朵轻声道:“睁开眼睛看看我,告诉我是谁在爱你。”
宋行洲手指按着谌行的背部加重了力。
他还是不说话。
像气急败坏的小猫在挠主人的东西,像家养的动物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摸索着抬头吻谌行的唇瓣,用手描摹谌行的鼻骨。
谌行再一次问道:“我是谁?”
宋行洲紧紧咬着嘴唇还是不答话。
谌行停了动作。
宋行洲愣了愣,攀着谌行的肩膀难耐地动起来。
谌行盯着他眼睛蛊惑般问道:“我是谁?”
宋行洲睁开眼睛吻他:“谌行……”
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到主人身边找安慰。
谌行揉了揉少年的头笑了一声:“乖孩子。”
……
月色缱绻,宋行洲累得闭上了眼睛。
谌行起身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开始复盘今天宋行洲说过的事情。
前世。
死过。
绝症。
一个个匪夷所思的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这一切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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