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抽出手,“你好我也跟着好,不然你出了什么事,我可不想当寡妇,也不想跟着你一起死,我还想当皇后呢,所以我也是为了自己好,你对不起什么?”
尉迟烈猛地起身,“沈潋你可真敢说,我们才不会死呢,呸呸呸。”
他说完还强迫沈潋跟着一起“呸呸呸”,沈潋哭笑不得,被逼着呸了几下,他才满意。
尉迟烈掐她脸,“什么死不死的,还有什么寡妇,我跟你说我死了也要缠着你,你有个鬼夫,怎么算寡妇。”
沈潋想到了上辈子,心里酸楚,“对,我们才不会死,我们会长命百岁,我们还要看着方好娶媳妇儿呢。”
她的方好上辈子才十四岁就死了。
说到方好娶媳妇儿,尉迟烈已经开始想孙子孙女的名字,沈潋受不了,“那是人家方好的事儿,你瞎掺合什么。”
这时太子刚好过来,“母后,我什么事儿?”
尉迟烈抢先道:“犊儿,我跟你商量个事?”
看着父皇满脸笑意,太子好奇他要说什么,“父皇说便是。”
尉迟烈道:“以后你孩子我来取名怎么样?”
太子愕然一会儿,随后笑着道:“可以。”
太子答应得干脆,只是他不知道,若干年后,他食言了。
*
下晌,父子俩都忙去了,沈潋收到了柳夫人求见的牌子,她允了。
一个时辰后,沈潋在偏殿见柳夫人,只是这次来的不止柳夫人还有她的女儿柳意。
柳意比沈潋小三岁,已经二十岁,可因为她性格有些呆呆的木讷,外人就传她是傻子,到了二十婚事还没定下。
柳夫人很拘谨害怕,柳意躲在柳夫人后面,只露着个大眼睛偷偷瞥她,柳夫人心里有些后悔,女儿这幅样子会不会惹皇后娘娘烦呢?她不会好心办坏事吧。
沈潋看着拘谨得头快要埋到胸口的柳夫人一眼,见她紧紧抓着女儿的手,就笑了笑,对躲在柳夫人身后的柳意道:“意妹妹,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潋姐姐啊。”
柳意露出脸,一张白白嫩嫩的圆脸,大大的眼睛,因为她的气质,显得有些无辜。
“潋姐姐?”
“对呀,小时候我们常常一起玩儿来着。”
沈潋对柳意印象很深刻,因为她曾经为了安慰她,把自己嘴里还拉着口水丝的糖果塞进了她嘴里。
柳夫人见沈潋对女儿的态度,心里的紧张少了一些,赶紧把女儿拉出来,大着胆子道:“对呀,意儿忘记了吗?”
柳意对自己母亲的情绪变化很敏感,此刻感受到母亲放松了不少,她也少了些胆怯,出来道:“我不记得了。”
柳夫人眼皮颤抖,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就算忘了也该说记得呀。
沈潋把母女俩的反应看在眼里,她都替她们感到心累,就直接道:“柳夫人,你带着意妹妹坐吧,意妹妹那时候太小了肯定忘记了,不过我记得他很爱吃花生糖,我这里也有你给她尝尝。”
当年被塞进嘴里的她记着就是花生糖。
柳夫人感激地带着柳意落座,绿葵让人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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