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犬咬人,容易落下犬病,其他大夫应该不知晓,宫里的太医知晓但没有这种青虚丹,说是得赶紧服用此药才行。”
鹤神医他们当然知道,那犬病他们也清楚,从前有村里人被狗咬后面就发了疯死了,大夫都说是邪祟上身。
陈为这才想到这茬,心里一寒,看向李青青。
刚好这会儿宫里的太医来复诊,陈为就马上拉着他说犬病和鹤神医药的事,那太医听说了此事,一拍手掌,“老夫今日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那犬病危险,不过太医署的人还没对策,老夫正想劝将军去神医谷求药呢,拿药可是价值千金,我还想着您去求也不一定求得来,没想到已经有了。”
陈为赶紧拿过药给太医看,“是这药吗?”
太医拿过仔细看了闻了,亮着眼睛道:“正是此药,老夫之前有幸见过这药,错不了,没想到大将军还认识神医谷的人。”
陈为心里五味杂陈,李青青更是心绪复杂。
太医跃跃欲试,“陈将军,如果您与神医谷有交情,不知能否为老夫引见一番?”
陈为哑然,李青青替他道:“这与他有什么关系,都是皇后娘娘的赐下的。”
太医感叹一番自己没缘分,又夸起皇后,“娘娘仁慈,我们这些宫里人都仰仗娘娘呢。”
太医走后,李青青躺下,破罐子破摔道:“总之,我们全家的命都是娘娘救的,我和儿子也仰仗娘娘,我劝你也好好想清楚。”
*
端午节日的余韵过去,嘉阳公主的行驾才到长安,只不过很低调,沈潋也是三日之后才知道嘉阳已经住进了公主府。
上辈子她知道嘉阳公主回来,对这皇姐关心了一番,只不过关心的方式比较客气,她派女官问候,嘉阳也进宫见了她一面。
只是这位嘉阳公主活脱脱一副鹌鹑样,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慢吞吞的,完全没有长公主的气势,沈潋和她说了一些场面话,就结束了短暂难捱的对话。
后来嘉阳就一直躲在公主府伤春悲秋,直到她重回西关,沈潋才又见了她一次。
所以上辈子,沈潋和嘉阳碰面也就统共两次。
这次沈潋也派了女官去公主府问候,就等着嘉阳进宫见她。
沈潋在书房外面的院子里给池里的金鱼喂食,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头去,就见尉迟烈坐在贵妃榻上狂灌水。
沈潋放下装鱼食的粉釉小盖罐,走过去,“慢点喝,这是谁又气到你了?”
尉迟烈气呼呼的,“还能是谁,就是我那个胆小如鼠的皇姐呗。”
沈潋料到今日嘉阳去见尉迟烈了,“她怎么了?”
尉迟烈扬手,“提到她我就来气,一个长公主没一点气势,见了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说话也说不利索,支支吾吾的。”
他提起嘉阳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说她哭哭啼啼的,话都说不清,怎么就让一个小的骑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啊?”
这话沈潋不爱听,“你怎么不骂找外室的驸马,就骂被伤了心的嘉阳?”
尉迟烈哑然。
他倒是也想教训一下这驸马,可一想到现在还跪在宣政殿门口的谢迁等人,他就心里闷火。
沈潋哼了一声,使劲儿往池里扔鱼食,把尉迟烈的金鱼全都喂得胖胖的,让他再也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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