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看着嘉阳,突然想到上辈子她的事,对她有些同情,她贵为长公主,也只能忍耐自己的驸马养外室,不能和离,最后还是妥协回去。
她起身走下来,脸上漾着笑,“皇姐,要不要去我书房后面的园子里逛逛,那里阳光好,景色也好。”
嘉阳看见沈潋明媚的脸庞,突然觉得好像沈潋才是自己的姐姐,而她是个妹妹,她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温柔明净。
她糊里糊涂地就跟着沈潋穿过书房来到园子里,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池子旁,手里还多了一个鱼食罐子。
沈潋把嘉阳差点垂在水上的浅紫披帛捞起来,“这些都是陛下养的金鱼,是不是都胖嘟嘟的?”
嘉阳看着清澈的大理石池塘里肥胖的金鱼,瞧着怪滑稽可爱的,不过和陛下一点都不符合,她被逗笑,拿着鱼食细细地撒下去,“好胖。”
沈潋走到贵妃榻上坐着拿过一本书看起来,嘉阳在园子里转了转,最后踱步到沈潋旁边,安静待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靠近,声音小小的,“你在看什么?”
沈潋把封皮展示给她看,嘉阳读起来,“《吴船录》?”
沈潋:“是一本游记。”她说完从桌上拿过一本递给她,“你想看吗,这个是讲西域的,不知道你熟不熟悉?”
嘉阳看着那本《西行游记》,看到上面的作者,惊讶一声,“这人我还资助过他呢,当时只说去西域求学,没想到他还写了一本书。”
嘉阳在沈潋旁边看起了这本书,很快就看入迷了。
等到她觉得眼睛有些累,书上被染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抬头才发现是傍晚的夕阳余晖,她有些恍然,一时分不清楚现实和书里的世界。
一看旁边也没有沈潋,风吹着,让她心里有些冷,她最讨厌黄昏,让人心里无端悲伤,现在她离西关很远,这长安城里对她好的亲人也都去世了。
她放下游记,发着呆。
“皇姐?”沈潋出来发现嘉阳眼神空荡着看着天边。
嘉阳眼神慢慢落到沈潋身上,“怎么了?啊,对,我该回去了,太晚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书看入迷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沈潋摇头,“确实晚了,皇姐留下一起吃饭吧。”
嘉阳不想在空荡诺大的公主府一个人吃饭,就答应了,“好,那我就继续打扰了。”
只是她没想到,等她洗完手到偏殿的时候,桌边还坐着两个人,她倒退几步,张张嘴,也没说是和陛下和太子一起吃啊!
她求助似地看向沈潋,沈潋带着她过去,“没事的,别怕。”
这顿饭她吃得如坐针毡,她看着一家三口互相夹菜,陛下和皇后还边吃边慢慢说着话,太子听着,看看陛下看看皇后。
她感受着平淡温馨的气氛,眼睛骨碌转。
她觉得自己这弟弟在皇后和太子面前很不一样,温和有趣,他好像有了一个美好的家庭。
这很不寻常,她是在宫里长大的,见过父皇和皇后的相处模式,皇后是一国之母总是很有威严,她和父皇之间冷冰冰的,她从没见过两人这样相处,两人更像同僚。
饭后她逃也似地离开了昭阳殿,尉迟烈在后面看着语气切切,“你看她这样,我能不气嘛。”
沈潋却突然说:“我得给你画个像。”
“什么画像?现在就画吗?我忙着呢。”尉迟烈推辞。
沈潋说不用他摆动作,他的模样她都记在心里,尉迟烈还感动了一番。
等第二日,沈潋把画好的画给他看时,尉迟烈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画的画?”
沈潋把画收起来,“对呀,这下你知道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