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人带着马在前面走,沈潋不想骑潋光,只想牵着它慢慢走走,尉迟烈和太子就骑上各自的马在沈潋不远处驰行。
天高云淡,风和日丽,一切正好,但不知怎地,天空慢慢飘来几朵重云,在尉迟烈和太子骑行的地方压下一片阴影。
沈潋疑心要下雨,招呼宫人去告诉肖定他们骑马赶上,让尉迟烈和太子回来。
她话刚说完,就见前方太子骑的马突然发狂,电光火石之间太子已被马儿甩下,那马也直直倒下去。
“方好!”
沈潋一颗心提起来,喘不过来气,骑上潋光就往他们那儿赶,肖定和沈思永也带着禁军冲过来,他们到的时候,太子已经被尉迟烈扶起来。
沈潋下马跑过去,“方好,你怎么样?”
太子摇头:“母后别担心,我没事,它摔我的时候我已做了落地的准备,地上软,没什么大碍。”
沈潋蹙着眉把太子手脚脑袋都看了一遍,确认没骨折她眉目才稍稍舒展,“外面我看着没事,再看看太医。”
尉迟烈蹲在马前,看马儿倒在地上喘着气,他扒开马嘴又在各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起身扫了一圈周围的人,脸色难看:“叫尚乘奉御来!”
太子刚才站着没事,走起来肋骨处一阵疼痛,他还想忍着,但沈潋早看见他行动时微抽的嘴角,“来人,带太子去蓬莱宫。”
她又吩咐让太医赶紧到蓬莱宫去,看着太子被人扶上轿撵她也准备跟过去,此时尚乘奉御过来,沈潋突然就定在那儿,心里一阵寒意涌上来。
“娘娘…”安福和安顺候在轿撵旁边,等着沈潋。
沈潋袖口下的手攥紧,“你们先走,照顾好太子殿下。”
她说完还派沈思永跟着去,自己则立在那里看着尚乘奉御身后的人。
尉迟烈手里拿着马鞭,满身戾气,“这马怎么回事?”
尚乘奉御早在路上就听说了他们呈上去的马伤了太子殿下,一路赶来,腿软嗓子干,牙关都忍不住打颤,一溜跪下道:“陛下恕罪,这马前几日都好好的,奴们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
尉迟烈睨着他们,“不知道?那马看着快死了,你们也跟着一起死去吧。”
这时兽医博士来了,低着头生怕被牵连。
“愣着干什么!过来看看。”尉迟烈眼角余光扫到颤巍巍的兽医博士,气焰更盛。
这次比起责罚尚乘奉御他们,他更在意这马是怎么回事,他怀疑有人要害太子。
他牵起身后沈潋的手,见她面色苍白,戾气散开一些,“我们去看看。”
兽医博士先观察了马儿的状态,又叫来这几日照顾马儿的人,“这几日照顾马儿的人是谁?”
尚乘奉御赶紧道:“快快,快出列!”
他这样说着就有三个专管御马的人出列行到兽医博士身边,其中一个道:“御马都是我们三人在看管。”
兽医博士一一问询了这几日马儿的吃食状态,也没问出个什么来,最后跪下来在马儿周围贴着耳朵听,听到心脏处他身子突然一怔,感觉死到临头。
尉迟烈瞧着眉尾压低,“怎么了?”
兽医博士汗如出浆,“陛下,这,这马是先天不足。”
“先天不足?”尉迟烈低头瞧着兽医博士,阴影覆在跪着的人身上,“这马是回鹘贡马,都有你们太仆寺的人一一查过,现在你来跟我说先天不足?”
他真想踹死前面的人,可他却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他看向拉着他往后退的沈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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