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风真诚道:“希望你可以等到那一天。”
布诺斯害羞地点头,“嗯,一定会的。”
临走时,布诺斯突然想起了什么,和燕长风几人一一道别,“父亲之前交代了我去神像前祈愿,等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就不能送你们了,希望之后有机会再见面。”
去神像前祈愿?
燕长风压下了心底的疑惑。
……
从布诺斯那里,燕长风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在他的视角里,这次似乎就是一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祈愿仪式,只不过运气不好,先是遇上了极夜,又遇到了正在比赛的军校生。
回到营帐后,十几个人把正在直播的光脑往床下一撇,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老东西不会在我们的饭里下毒吧。”江起一脸纠结,“可是我真的好想吃东西啊。”
燕长风把江起拽了回去,“少吃两顿饿不死你。”
现在当务之急已经不是吃饭的问题,他们今天坑了泽里一把,他临走时的表情总给燕长风一种平静之下不要命的疯感。
燕长风摸了摸额角,若不是碍于比赛,她也想学习青柚那种遇事不决打一架的态度。
“学姐,先联系其他军校吧,一会儿的休息时间估计要泡汤了。”虽然大部分的军校也隐约察觉到了两方人之间关系的紧张,可万一真有像江起一样反应迟钝的二愣子怎么办?
“好。”霍思雨和天仓军校的指挥对视了一眼,两人便借口串门去了其他军校的营帐里。
听着燕长风、裴少扬等人在商量之后的对策,江起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回到营帐之后,眼皮就一直在打架,他硬撑着扫了一眼营帐里其他人。
紧接着便看见纪念也在走神,双手托着脑袋这才没一头栽倒在床上。和他们同样情况的还有天仓军校除周幸以外的其他人,甚至他们队里的机甲师已经扑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你们怎么了?”褚时序第一个发现了情况不对,抓住江起的肩膀摇了摇,这才把江起晃醒。
燕长风也立马将快要倒在床上的纪念揪着领子拉了起来。
而天仓军校的几个人,任凭周幸以如何叫喊,都像是熟睡一样,不是在打呼噜,就是在说梦话。
被叫醒的纪念强撑着眼皮给几人检查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没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怎么看都只是睡着了而已。”
江起上前抓住机甲师的衣领子,闭着眼说了一声“抱歉”,然后毫不留情地扇了对方两个耳光,可即便两侧脸颊被扇得通红,也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完了,这下是真出事了。”江起打着哈欠,又顺手给自己来了一耳光清醒一下,转头看向同样刚刚打了哈欠的纪念,“需要帮忙吗?我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纪念瞪大眼睛,睡意都被吓跑了几分。
燕长风皱了皱眉,“先通知程上将吧。”她将各自的光脑手环从床底拿出来,却发现原本光脑上代表直播的光点不知何时已经灭了。
“是信号的问题,这里的信号被某种东西阻隔了。”褚时序拿过光脑后,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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