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沅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扑过去想抢回手机。
如果让应洵知道她今天还答应了和应徊去看音乐会,后果不堪设想,她昨晚没有提及,就是潜意识里知道这一定会激怒他。
然而,应洵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看着屏幕上“应徊”的备注,指毫不犹豫地划开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清沅,你醒了吗?”电话那头,传来应徊温和的嗓音,听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应洵低头看着怀里身体僵硬的许清沅,眼神冰冷,带着无声的质问。
许清沅看着近在咫尺的应洵,又看了看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别无选择,只能在应洵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醒了。”
应徊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笑意:“我现在正在往你家那边去,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再去看音乐会怎么样?”
“音乐会”三个字如同惊雷,在许清沅耳边炸开。
她感觉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有些生疼,她抬头,对上应洵骤然阴鸷的眼神。
完了,她心想。
应洵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应徊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回沙发上。
他扣紧许清沅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迫使她仰头面对他的怒气。
“应徊知道你搬家?”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
“你和他主动说的?”
“你还要和他一起,再去看一遍音乐会?”
他每问一句,就迫近一步,许清沅被他周身散发的低压逼得节节后退,直到腿弯撞到沙发边缘,失去平衡,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
应洵随即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之内。
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眼底是骇人的红丝。
“许清沅,”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她的名字,“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解释?”
被他这样步步紧逼,许清沅心底那份因昨夜半强迫而产生的叛逆,以及被他掌控的压抑感,骤然冲破了恐惧的牢笼,她抬起头,一双灵动的杏眼里燃起了倔强的火焰。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应徊是我的未婚夫!要解释,也应该是和他解释才对!”
“未婚夫”三个字,如同最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应洵的心脏。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她强调这个身份,但却是第一次,在她刚刚与他有过最亲密接触之后,如此清晰、如此认真地宣示着她与另一个男人的关系。
她此刻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她心里,早已认定了应徊才是她未来的归宿。
巨大的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破碎的疼痛席卷了他。
他猛地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蹙起了秀眉。
“未婚夫?”他眼底猩红,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若是没有应徊,合该我才是你的未婚夫才对!”
本该如此!
那个在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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