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趴贴在他的胸肌上,裸露出的小麦色皮肤上渗挂着涔涔的汗珠,汇成一捋一捋的汗流,从他的颈后,背肌上流下。
“没坏,只是插头松了。”
阮稚眷盯着在那边的周港循没吱声,生怕周港循是在诓骗他。
也不敢搭话,怕说了话,就要和他一起赔钱了。
风扇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突然不转的。
当时躺在沙发上美滋滋准备睡一觉的阮稚眷一下傻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难吹凉了,把风扇给吹坏了,也不敢乱动,就只是把开关关上,装作今天没有用过风扇。
想着等着周港循回来,怎么把弄坏的罪名推给他。
“呼——呼——”
周港循把插头重新推插好,风扇当即就转了起来。
还真没坏呐……
阮稚眷闷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恶狠狠地嚼着,哼,好好的,插头松什么啊,害得他今天热了那么久,屁股大腿身上好多地方都被汗浸得发疼。
破插头,破风扇,破房子,破周港循。
阮稚眷想着,嘴里开始埋怨起周港循,“都怪你没钱,租的房子风扇插头都是松的……还连空调都买不起。”
就见对方抬眸看向他,“装了空调你就不是假少爷了?赝品就配破烂货。”
赝品……破……烂货?
阮稚眷气鼓鼓地瞪看着周港循,周港循的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五官轮廓深邃立体,眉眼锋利,生得英俊。
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完全不见底,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身上透出的逼人压迫感,给人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事实上,没破产前的周港循也确实如此,在港城不说是只手遮天,也算是覆手为雨,从来只有别人退让他,没有他顾忌别人的时候。
但阮稚眷才不怕,因为系统说了,周港循很蠢,以他的智商能把周港循当狗玩。
是的,他的脑袋里,从小到大,一直有个教他做坏事的系统。
系统说,那些人就是喜欢他做坏事,所以他越坏越能得到爱。
直到他被赶出阮家,他脑袋里的系统就没了,但他没办法,只能这样按照系统先前教的去做,这样做,那些人就会喜欢他。
不过阮稚眷其实死过一次,但他没告诉系统。
上辈子他家里很穷,挨饿受冻,别说空调了,连风扇都没有,后来弟弟上学需要钱,爸妈把他卖给了村里一个六七十多岁的老瞎子。
再往后,就是老瞎子洞房的那天晚上,粗鲁地推搡了他几下,他就感觉到头好疼,好像漏了一样,不停往外流东西。
然后他就死了。
再睁眼,就是在阮家了。
所以为了不再回到上辈子那种日子,阮稚眷这辈子每天都努力很坏,现在已经完全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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