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长的是帅,但是这模样,不像是能买得起这12块一斤的水蜜桃的,都是干搬东西体力活的,自然舍不得把钱花在过于昂贵的水果上。
有那钱不如买包稍微好点的烟了,能抽半个来月。
他刚刚抽那烟,光是闻味就知道烟的质量不太好,又呛又辣,三四块一包那种。
吴叔想着,便多了句嘴提醒道,“年轻的时候还是注意点身体,不然老了就遭罪了。”
他认识不少干苦力的人,仗着自己年轻,干起活来不管不顾的,不到四十就开始浑身是病,不是腰疼腿疼就是肩膀疼,都是在预支以后的生命。
吴叔说着手在中间那价格适中,品相中等的桃子挑了起来,“这个桃子挺好吃的,酸甜,买的人很多,我给你挑几个甜的红的,几个粉的,红的回去这几天抓紧吃,粉的还能放放……”
周港循“嗯”了一声,叫住他,“不要那个,要旁边那个大的,12一斤。”
旁边的桃子个头一个就顶一个半、两个,粉粉白白的。
吴叔一听乐了,心想终于有人买这贵桃子了,立刻把手调转了方向,“这个桃子更好吃,纯甜,汁多。”
这是带回去给老婆吃?还怪舍得的。
三个十五块。
周港循付了钱,抬眸间刚好看见店内那间未关门的里屋,里面放着张遗照,是个老人。
看起来应该是店主的母亲。
他收回视线,拎着袋子抬步往前,伸手朝里抓拿了一个,捏握在掌心,企图缓解先前看到阮稚眷袒胸露腹那副脏样时,那股想要手掌掐拢抽打的毁坏欲望。
“噗”,果肉被捏得变形,一下破了口子,流出了香甜的桃子汁水。
周港循低头,看着手里的烂桃子,喉咙里不由发出轻嗬声,这烂桃子和他老婆还真像啊。
于是,袋子里的三个水蜜桃,全都被周港循不同程度地捏烂了。
出租屋内。
阮稚眷在家睡着睡着,就又做了那个肢体不完整、在洗菜池里漂着的梦,他甚至看到自己的皮肤被泡得褶皱,颜色灰白。
像是……死了很久一样。
然后他就看见了周港循,他在抽烟,不过自己所处的位置好像很矮,所以周港循要俯身半弯着腰看他。
周港循那张脸上好像在笑,眸光发冷地看着他,让他感觉很惊悚陌生。
然后周港循俯身蹲下,像是捧起了他的头,嘴角带着谑意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口型道,“贱人,骚货。”
说着,手指掰开了他的嘴,把点着的烟捻压在他的舌头上,烟头烧肉“滋啦”地响了几声,熄灭。
“啊,好痛!”躺在床上的阮稚眷一下惊坐起,连忙吐出粉嫩的舌头检查自己有没有被周港循烫坏。
确认自己的舌头好好的,阮稚眷立刻骂骂咧咧地骂起了罪魁祸首,“周港循肯定是有病!有大病!”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周港循今天打了他,还不给他洗内裤,气得他晚上做这种噩梦。
他要报复周港循!
阮稚眷想着,气鼓鼓地爬起来,到床尾把风扇完全转向他的方向,这样周港循晚上就热着吧!
虽然周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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