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眷听着眼睛一亮,嘴里哼哼道,“那……就快点拿过来啵( 。? ??)?……”
说着,隔着老远,嘴巴就张着要直接往蛋糕上咬。
但还没等挨上,张开的眷口被半路杀出的周港循那只大手掐捂住,软软的唇舔了他一手口水,发出呜咽,“唔……”
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手,眉峰微蹙,眼底的光更沉了几分。
脏,想剁了,把他老婆这张随便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嘴。
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将人隔出自己的范围,一米九的身高,加上这些天搬运货而更加强壮的身体,像一堵墙似的,极具压迫地把人逼得连连后退。
周港循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年轻男人,“他有丈夫,现在还活着。”
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
黄毛,还有他那总是不安分蠢蠢欲动勾搭人的妻子。
“噢……噢,那……那蛋糕我放在这儿……”苏安乐看着病床上被丈夫管教的阮稚眷急促地滚了滚喉,喉管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他就这么被抓着脸,好涩啊……
丈夫……他平常就是和这个男人……一起生活……
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凶,力气很大……把他的脸肉都掐变形掐红了……
“还有事?”
男人低沉凌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苏安乐的耳中,让他双腿不由一软,差点就直接跪下了,发悸的心脏一下一下剧烈地跳着,“没……没事……”
不等周港循再发出声音,苏安乐就落荒而逃了。
只匆匆留下了句,“那我……我走了哈,哥,嫂……嫂……”
但人是跑走不在病房了,脑海里却怎么都挥散不掉刚刚的场景。
为什么有种他勾搭别人老婆,然后被男人撞破……
他……他丈夫会怎么对他。
会打他吗,告诉他下次不准再和陌生男人说话,会把他锁在床上吗,告诉他以后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床上……
他丈夫……那么凶……肯定会虐待他。
这让他后来完全非自愿地连着做了半个多月,作为第三者旁观窥视的……荤梦。
阮稚眷那张白皙的小脸,被他丈夫那只血管青筋鼓起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掐抓着,被迫扬起脖颈,眼尾泛红地哀求似的看着……丈夫冷漠强硬地塞喂着蛋糕。
然后又被他丈夫那句冷冷的“还有事?”生生吓醒,浑身瘫软在床上发冷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病房内。
阮稚眷一眼都没看离开的苏安乐,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放在桌上的小蛋糕上。
见人走了,周港循才松开手,把阮稚眷的口水擦在那件他不打算再要的衣服上。
嘴巴恢复自由的阮稚眷第一时间捧起小蛋糕来吃,期间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眼周港循,要是他刚刚把他的小蛋糕弄没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他哒!
要知道,这块小蛋糕他从刚刚打第二瓶药的时候就在盯着了。
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就等着对方问他是不是想吃这个小蛋糕,要不要尝尝,或者直接拿过来给他。
哼,还算对方有眼力见。
好好吃啊。
阮稚眷边吃边盯着手里蛋糕看,长方形的白奶油块,上面是三朵大小不一的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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