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眷埋怨着把脚边放着的小凳子挪过来,踩着上去,“这不就行……”
“轰——”
刚拿到一只袜子的阮稚眷脚下的小凳子突然发生散架,他身子一歪,毫无防备地从上面摔下,重心不稳地往窗户那边扑了过去。
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户,摇摇欲坠地悬在楼外,纱窗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有个大口子,一长道,像是用刀划……砍割断的。
整扇纱窗完全形同虚设,挡不了蚊子,也拦不住要掉下去的人。
“天呐,纱窗竟然破了……”阮稚眷后怕地从窗台爬下,抓着那一只袜子,心有余悸地后退。
他从来没有到阳台晾过衣服,这些活都是周港循干的,所以他以为这是从搬进来的时候就这样的。
“好危险啊,要不是刚好卡到腰,肯定就掉下去,摔死了……”
阮稚眷摸着发软的腿嘀嘀咕咕着回到客厅,有种无处可怪的空虚感,还是怪周港循好了,谁叫他是他的老公呢。
阮稚眷想着,拿着那十块和用纸包着的排骨馒头,下了楼。
他履行着昨天晚上说的承诺,带着三……两……一块排骨去垃圾桶喂小黑,至于为什么从三块变成了一块,那不重要,反正小黑是狗,又没学过数数。
但阮稚眷找了半天都没看见小黑,就把排骨放到了垃圾桶边,偷偷用纸壳子盖住,说了句“这是给小黑的”,就去买午饭了。
而就在他头顶的那棵树上,距离他脑袋十厘米左右位置吊着一条小黑狗,肚子上都是血,血已经干了,狗嘴的位置被刀横着划开,切断了。
然后又用铁丝缠上,像是在惩罚它这张狗嘴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
阮稚眷到附近的餐馆里买了份凉皮凉面,2块钱,就满满一盒子,店老板还给他放了好多花生。
阮稚眷又买了瓶1块钱的玻璃瓶汽水,山楂味的。
“原来十块钱可以买这么多好吃的……”
回家的时候阮稚眷没忍住,把面上的辣椒油和花生搅拌均匀,夹了一筷子,在电梯里就开始吃了起来。
“叮——电梯到了。”
他边吃边往外走,走到楼道,就看见有个男生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阮稚眷嚼着面条,微微红肿的嘴唇上都是辣椒的油光,眨着眼睛盯着男生。
男生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不太正常,而且说不出哪里有些怪。
身上的白色棉短袖明明是普通码数,但却看着大了好几圈,就像里面的身体只剩下骨头,没有多少肉了一样。
阮稚眷没有看到他的脸。
因为他整个人都贴在门板上,只留了个后背给他,脑袋一下一下“咚、咚……”重复地撞着,像是在敲门。
但在楼道里的回音,不知道怎么听起来就和“砰砰砰”的剁肉包饺子声一样。
听到阮稚眷的问话,男生撞门的动作停了,楼道内重新恢复寂静。
“我打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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