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攻击性的热息扑得生痒,他连忙不舒服地抬手捂住,说话就说话嘛,往他耳朵里吐口水干什么,弄得他耳朵又痒,脸又烫的。
阮稚眷抱着脸蛋,立刻就垮下了脸,完蛋了,周港循也能闻到他身上的肉骚味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觉得他很臭,不想要他了。
呜呜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得这种病啊。
周港循眼见着阮稚眷忽地哭丧起脸,怎么挨夸还不满意?
他直起身,和阮稚眷拉开距离,所以他一个被老婆戴绿帽子的,是为什么干着情夫的活,替情夫夸老婆骚?
他不是应该把阮稚眷扒了,然后看着他,一巴掌一巴掌扇过去,让他以后都不敢乱发骚吗。
还要他老婆亲口说说,王富财说的那个好用的东西,到底是有多好用……
“周……周港循,你仔细想想……”阮稚眷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周港循,“我……我以前也这么骚吗?”
得……得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病。
他记得第一次闻到过这股肉骚味,是前天,在医院的病床上,但过一会就没了,他当时还以为是别人,原来就是他啊。
阮稚眷以前听村里的人说,那些老人是闻不到自己身上有老人味的。
他怕自己是和那些老人一样,现在才闻到自己身上有味道,那要是这样,他……他以后就不能穿这种无袖的背心了,也不能露胳膊露腿,得把自己全捂起来,不然会被讨厌嫌弃死的。
上辈子家里的水都是弟弟的,他没办法经常洗澡,就是这样被其他人阴阳怪气地捏鼻子嘲笑的,他们会在他一过去就所有人齐齐跑掉,会把他编成顺口溜每天早晚唱着……
有时候,还会被人丢石子砸脑袋……
呜呜呜,阮稚眷想着眼睛一下就红了,朝着周港循大骂道,“你……你才骚,你最骚……世上就没有比你更骚的人!”
莫名被夸的周港循:?(◎-◎;)
啊,原来我是这种人的吗。
阮稚眷说着,人就自己跑到了床上,把被子往身上一盖,藏了起来,试图以此来阻挡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枕着自己的小枕头,撇撇着嘴,巴巴地往下掉眼泪,这得花多少钱治病啊,周港循肯定治不起,他都臭了,那以后还怎么嫌弃周港循啊。
周港循除了穷,身上比他还好闻,用的都是那些很贵很香的大牌子香……香水!
香水喷到身上就会变得香喷喷的了。
而这个东西就在周港循的柜子里!
于是,周港循就见阮稚眷刚自闭没一会,就又“嗒嗒嗒”地跑过来,红着眼睛仰着小脸问他,“你……你什么时候走啊?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搬货……就每天晚上都去的那个……?”
“那你怎么还不去哇 ( ? ?? ),晚了……是不是就要迟到扣钱了?可不能扣钱啊……”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冷笑了下,他这就给他和他那个该死的情夫腾地方。
但走之前要先把DVD放了。
周港循到DVD机旁,推入碟片,打开电视机,还是昨天晚上的《港城奇案之烹夫》。
这张碟片他买了下来。
毕竟内容讲的是丈夫出轨,所以妻子就把丈夫杀了,分尸煮了。
他觉得阮稚眷有必要好好看看。
出轨,是会死的。
做完这些,周港循拿着钥匙,“嘭”地一声把门摔上,从外把门锁死,走了。
阮稚眷见周港循走了,没管电视机里的电影,立刻跑到周港循的那个柜子,拉开。
柜子里面有两瓶水,一瓶浅金色,一瓶淡琥珀色,还有一个银色有天使浮雕雕刻的打火机,一对漂亮的红色带有裂纹金线的玛瑙袖口,一块白金表壳,镶着钻石和祖母绿,表背标注PI?CE UNIQUE(法语孤品)的宝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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