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地板上,懵懵地看着空荡荡的出租屋,木……木有哇,房子好好的。
阮稚眷擦了擦快要滴到下巴上的口水,哦,不是房子,是他到嘴的老母鸡跑了,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间,嘴里嘟囔道,“都这个时候了,周港循怎么还不回来……”
他还想着和他说,收了他的生日礼物就要好好干活,赚更多的钱养他呢。
“怎么感觉胸口痒痒的,还有点痛……”
阮稚眷想起来梦里他好像让锅里炖的老母鸡给咬了,他掀起衣服,就看见自己的胸口处,红了一大块。
红红的肉,比前两天蜈蚣咬的还吓人。
阮稚眷撇撇嘴,吃点鸡肉真不容易……他委屈巴巴地骂道,“呜呜臭母鸡,怎……怎么不换一边咬啊,都咬同一边……”
弄的一边大一边小的,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想着,阮稚眷嗒嗒嗒跑到周港循的柜子前,又拿着他的天价香水喷了两下。
克利夫·克里斯蒂安1号男士:-100,-200,-500,-500……
直到周港循的顶奢男香又少了2000块,阮稚眷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床,躺在他的小枕头上,“我身上可真香啊……都闻不到肉骚味了……”
一瓶香水就好了,不用去医院花很多钱治病了。
周港循有他这么会给他省钱的香香老婆,他命真好。
周港循:(/"≡ _ ≡)/~┴┴,婉拒了哈。
第29章 就快好了,我的蠢货老婆
午夜十二点半,小区附近的菜市场。
菜市场里人不多,周港循站在一家卖禽类的摊子前。
“要只老母鸡。”
说着,他点起根烟,慢慢抽着,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掉,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和老婆吵完架被赶出家门的落魄男人。
周港循的视线缓缓落在笼中最前面那只,直直盯着他看的公鸡身上。
公鸡瞪大的圆眼瞳孔里反射出了他的模糊人影。
但因为光线角度的问题,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看起来就好像有个人,紧贴在他的背后一样。
“用杀吗?”商贩从笼子里抓出只发出凄厉叫声的老母鸡,“咯咯——!”
“……”好像听到了他老婆在叫。
周港循这才移开视线,看向那只老母鸡,“不用,现吃现杀。”
“你会杀?”商贩看了眼长得和个油光水滑的小白脸一样的周港循,身上倒是有不少精干的肌肉,但杀鸡和力气多大没关系,更多是手法和技术。
如果脖子割断了,或者割的血管错了,血没放尽,肌肉就会有淤血,影响口感。
“不会。”周港循低眸,黑眸扫了眼老母鸡的脖颈,“不是抹了脖子放血?割两边的颈动脉,放的快。”
“倒……倒是这样。”商贩被周港循利落但又特殊的描述搞得一时语塞。
鸡两侧的血管比中间气管更粗,放血更快,也确实和人类的颈动脉是同样的位置规律和效果。
但用颈动脉形容……说的像是在割人的脖子一样。
“哈,你杀鸡还挺有天赋的……哈……”商贩干笑两声,把老母鸡的翅膀和双脚绑好,称重递给周港循,“8块一斤,这只3斤八两,收你三十块四毛。”
周港循付了钱,从商贩的手里接过,掐握住鸡的颈,提着走了。
从市场出来,走过两条街,他看见了王富财。
王富财一个人,喝了酒,醉醺醺的,嘴里稀里糊涂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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