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眷刷完两遍牙,已经睡了。
洗完澡的周港循靠坐在厨房的台子上,对着无声油烟机抽着烟,脑中是警局警察说的话,还有阮稚眷那句,他们欺负我……
他们是谁?是死了的一家四口,还是谁?
他的视线看着整个出租屋,最后落到天花板上。
客厅那里,比卫生间和厨房这边矮了有十五厘米。
十五厘米,能放什么?一具尸体。
周港循敛眸,打算明天早上,让阮稚眷到小区附近找个早餐店吃早餐,自己趁这段时间把天花板砸开看一下,没问题再砌上。
反正他现在是干这个的,专业对口。
周港循抽了几口,熄灭,准备睡觉,然而视线落在自己刚刚在阮稚眷床边铺好的毯子,和阮稚眷垂在床边等着踩他垫脚的脚……
周港循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一只狗。
一只他骚货老婆养的、连睡觉都要守在脚边、忠心不二的狗。
他躺回自己的狗床上,就看着阮稚眷像是有感知一样,迷迷糊糊地把脚压踩在他身上。
原来这就是当狗的感觉啊。
“……”
当不了一点。
周港循抬手,把他老婆的腿扔回了床上。
白皙的脚撞磕到了墙上,阮稚眷哎呦了一声,就继续睡了下去。
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凌晨两点,周港循突然被严重的胸闷气短憋醒。
一睁眼就看见阮稚眷骑坐在他的身上,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周港循?(????)?阿巴阿巴……周港循?(? ε?*)?阿巴巴……周港循o(?^`)o阿巴阿巴……”
哦,这次穿衣服了。
周港循的视线这才落到阮稚眷的脸上,就听他嗓子里不是人动静地哼哼着,“周港循~有老鼠~老鼠都咬我脚趾头了~你看啊……”
说着伸脚到周港循的脸前看,几根脚趾分开,像只高抬腿等着舔爪的白猫。
没太睡醒的周港循皱着眉,还好他不是真的狗,不用帮阮稚眷舔毛梳毛,不然这只脚可能就直接插他嘴里了。
他抓握着阮稚眷的脚踝提了起来,声音带着哑意,“头怎么了。”
什么时候学的芭蕾……在阮家吗,腿能抬这么高,还能一字马呢。
第45章 这才对,老婆
阮稚眷被周港循摆弄得东倒西歪的,漂亮小脸一皱,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周港循,你在干什么,我说的不是头,是脚趾头。”
脚趾头……周港循眼睛看瞎了,才勉强能看到阮稚眷的大脚趾位置,有一抹微不足道的红,是刚刚被他扔回床撞到墙上磕的。
“你这个很严重,得截肢,切掉这个脚趾……”
阮稚眷傻眼地看着一脸凝重的周港循,“……(????)切……切掉?”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煞有其事道,“老鼠身上携带病毒,趁现在还没扩散,我先帮你把那根脚趾剁下来,如果晚了,你的整条腿就都要被锯掉。”
说着,就要抓着阮稚眷的脚去厨房拿刀剁。
阮稚眷连忙抱住周港循的大腿へ(;?Д`へ),“不,不是的周港循,你……你再好好看看,我感觉应该没那么严重,也不疼,就是红了一点……不,不红……它什么事都没有……没事啦没事啦,老公……”
周港循又把人往厨房带了几步,才看向地上那个可怜巴巴急出了哭腔的人,“确认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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