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港循脑袋轻飘飘地一偏,他舌尖抵了抵腮,不疼,还有点痒。
还真是和教训不听话的狗一样。
周港循冷笑,张嘴,报复地一口咬在阮稚眷脸蛋上,拔罐一样紧紧吸附在上面。
“哇啊啊啊!!咬我?!周港循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阮稚眷挣扎着,又一巴掌打在周港循的脸上,一巴掌不够就再加一巴掌,“啪、啪、啪……”
嘴里更是想到什么就念什么,“南……南无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从东土大唐到西天取经……”
猜的还挺准,几个小时之前,他确实被鬼附身了。
佛教、道教、唐三藏……他老婆信的还挺杂。
周港循在阮稚眷的脸上狠狠吸嘬出一个红印,开口威胁道,“再打就没有菠萝罐头了。”
阮稚眷委屈巴巴地抿着唇,菠萝罐头……
扇周港循的手掌就这么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揉着被周王八吸咬的脸蛋,心里暗暗记仇,以后周港循老了要是大小便失禁了,就晚十分再给他尿布,让周港循难受死,哼。
旁边,周港循揉着被他老婆巴掌扇红的脸( ̄ε(# ̄)。
两人一左一右,动作整齐地揉着。
“看见什么了。”周港循问。
“一个女人……”阮稚眷眯着眼睛从周港循的脑袋边看着屋内,女鬼不在了,“身上黑黑的,和炭一样黑,刚刚就吊在上面破洞的那个顶上。”
吊死鬼。
周港循抬眸看着上方空荡荡的大洞,单手抱着人,抬手,把屋内所有的灯开关打开,扯下阮稚眷身上尿湿的裤子和内裤,一起丢在卫生间的洗手池里。
然后把他的屁股放到地上他专属的粉色盆子里,像交代洗衣服一样交代道,“等会我洗。”
光着屁股且卡在盆子里的阮稚眷:“……”?没记错的话,屁股好像一直是他自己洗的吧……cC(? ?_?)?(? ? ? ?)?(? ?? ?? ?? )? 出不来……
周港循出了卫生间,踩上桌子,将头探入顶上的窟窿中,拿手电照着。
光束打在狭小的空间,目之所及的几面墙壁上都是纵横交错的细小划痕,周港循手指触抚了下,是人类的指甲。
像是有人被封住关在了这里,因为窒息缺氧,或是身体无法转动,压抑、恐惧、痛苦挣扎着抓挠留下的。
指甲痕上覆盖着红色的血,指甲抓断了,就变成了手指指腹在抓磨。
周港循拿着手电往其他处照看,就见在紧靠着西南角的位置,供放着一块死人的牌位,还有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坛子。
坛下用朱砂写着什么符咒阵法之类的,越靠近坛子,那些指甲的抓划痕迹便越密集,越触目惊心。
最上面,真正的天花板上,整面墙壁都是血红的,呈现一种蔓延的状态。
是之前的烹尸案,那个男人在楼上进行分尸,没有做防水处理,血越积越多就顺着地板缝隙全都渗了下来,甚至汇进了那个黑色坛子里。
周港循眸色发深,拿着牌位往地下一扔,看着它摔成几瓣。
他拿着纸巾,垫着取下了坛子。
是黑釉材质的,质感阴寒透骨,坛口用红色的封泥封死,坛身缠了七圈浸了红黑色血液的麻绳,坛底嵌着块像皮肉一样的玉石。
坛周和坛口内都刻着符咒,外文,看起来像是泰国那边的。
但不是泰文,因为周港循在试图把它当做泰文进行阅读时,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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