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乎的肉带来股潮热的草莓糖果混着人皮肤的怪香味,大白天就这样,真不知羞耻。
周港循沉着脸去扶人,水一样,太阳一晒跟化了似的。
真是骚肉。
阮稚眷人埋在周港循身上,嘴里直哼哼,“哎呦……哎呦……”
蠢货。周港循手指掐捏着老婆的肉,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眸。
他的蠢老婆貌似以为他去了政府,说一声,“我要给你们干,你们都听我的吧,你们都按我说的办……嗷”,就行了。
他就是在港城的时候,也是按规章制度来,一向遵纪守法。
要像他老婆这么刑,早进去了。
给政府做是需要招标的,通常可能会有十几家或者几十家公司一起竞标,他现在连审查资格都过不了,没有挂靠公司,也没有足够的垫付资金。
光是三四百万造价的小型项目,他至少需要有一百多万的净资产。
小马笑笑,纠正道,“哥嫂,这你就不懂了吧,那哪是你想和政府做就能……”
周港循视线斜过去,看向小马,“不是看房?”
重新站稳的阮稚眷皱着漂亮的小脸,撇着嘴,怎么胸口火辣辣的,周港循刚刚是不是偷偷掐他了?他巴巴地揉了揉胸口,他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啊……
“啊,对。”小马连忙带着两人继续往楼上402室走。
周港循走在最后,点了根烟,闻嗅着手指,一股脏味。
他隔着几节台阶不紧不慢跟在阮稚眷身后,烟雾还没触及到阮稚眷就缓缓飘散。
能不能和政府合作,不是他老婆必须要了解的,而是他需要解决的。
不然要他这个老公做什么?
周家的家教是,即使他的妻子又蠢又坏,还总是不知羞耻地随地发骚,但只要没到最差最糟的地步,他都要履行丈夫的责任。
但你要问这条家教是什么开始的,那大概是阮稚眷爬床的那天。
走在前面的阮稚眷盯着小马,眨了眨眼睛,他刚刚有一瞬间,好像看到小马的胸前,有两条腿在挂着……
他的眼睛是不是又不好啦。
到了402。
小马用钥匙打开房门,“这是一室没有厅的那种,和你们之前那套差不多,装修还都是比较新的,有油烟机、热水器和洗衣机,没有冰箱。”
“这个房子有洗衣机诶!”阮稚眷眨动着眼睛,目标明确地直接跑到卫生间的洗衣机旁边,这里摸摸,那里摸摸,“这个……这个是好的吗,可以用的吗……”
“哥嫂,你按那个红键就可以。”
阮稚眷按照小马牌说明按下了红键,“哔——”洗衣开始工作,哇——
阮稚眷又按了一下,“噔噔——”洗衣机开始休息,哇——
于是房子里的背景音就变成了,“哔——噔噔——哇——”
“那个哥……”小马回身看着楼梯刚上来的周港循,从兜里掏出来了一百块。
小胖手舍不得地攥着伸到周港循跟前,“昨天晚上送坛子去警局的时候,我在路上捡了两百块钱,我这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给你分一半。”
“特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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