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的,不像是生病,或者磕到哪里了,像吃了人参,一下补大了补成这样的。
精神上吃饱了的那种感觉,读书读的?
“低头”。他抽纸给阮稚眷擦掉血迹,“哪里感觉不舒服?”
“没啊,我感觉很好。”阮稚眷两只眼睛往上,睁大炯炯有神地盯着周港循,像精神般的小老鼠。
他刚才写作业的时候,写着写着就想高歌一曲。
现在精神饱满地都可以去当牛犁地了。
阮稚眷跑到卫生间去洗干净脸,出来,拆开雪糕,边吃边往沙发一坐,但还没坐实,就被周港循一手掌稳稳托住阮稚眷的屁股,坐在了他的手上。
周港循拍拍问道,“不是说要好好养,现在怎么谋杀小黑?”
“小黑在我屁股下面吗?”阮稚眷没看清,沙发上的毯子就是黑色的,小黑也是黑色的,看起来就是一坨黑。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的眼睛, “你昨天说掉臭水沟里,是怎么掉的?和政府反映一下市政问题,说不定能有两百块的提议费。”
“会有钱的吗?两百块呀……”阮稚眷眨巴眨巴着眼睛,“嗒嗒嗒”地跑到客厅的空阔位置,手里比划着道,“就是……我在这里,然后……”
他说着又“嗒嗒嗒”地跑到另一个位置,“那个臭水沟就在这里……我跑过来,然后就一下掉进去了,它非常隐蔽,连我都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是颜色深一点的路,臭水沟怎么能在路那里,你得好好和他们说说,要是别人肯定就摔坏了……”
说的好像他没摔坏一样。
不是脚还扭了一下吗。
“是他们做事不负责。”周港循耐心看着阮稚眷声情并茂地叙述表演完,托抱着人坐到自己身上,“雪糕要化了。”
周港循心里确定了诊断,不是臭水沟突然出现,是阮稚眷的眼睛看不清那个距离的东西。
他的蠢老婆有点近视,要带去看医生。
……
午夜,订的喂狗闹钟每两个小时响一次,就见每次闹钟一响,阮稚眷就迷迷糊糊地抓着衣服,一个跟头一个跟头地爬起来着急给周港循,“该喂小狗了,周港循……”
这是坏周港循和阮稚眷谈的合作,阮稚眷不会喂小狗,周港循会喂,所以就要阮稚眷来喂他,他再去喂小狗。
就见周港循一边吃着,一边给小黑狗喂冲泡的羊奶粉。
显然,贾医生给的药并没有任何用处。
阮稚眷困得睁不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喉咙里哼唧哼唧打哈欠着,“呜呜呜,养小狗真的好累啊……周港循……”
真的好像奶孩子……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狗的欢快嘬奶声。
第78章 他还以为这是什么接吻邀请
第二天早上,周港循先给狗喂了奶,处理了排便,然后给阮稚眷做了海鲜粥,去施工的别墅。
阴潮潮的天气。
暗暗的,但还是闷闷热热的,偶尔会吹来一点点凉风。
让人总是昏昏沉沉的想睡。
阮稚眷睡到十点才醒,发现自己的衣服直接被掀到了锁骨,肉上油亮亮的,涂了厚厚的一层药,凉凉的,好像消了不少肿。
他低头嗅了嗅,这个药膏香香的。
等他去药店,一定要查一查周港循给他买的药膏多少钱,贵不贵。
他得要贵贵的药涂才行,哼。
阮稚眷想着,视线落在卡在腿肉上的裤子,提了提,怎么都掉到胯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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