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7(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但是接下来,他的身体随时会被另一只鬼侵占,他会和这只鬼抢身体。”

“我们需要帮他抢赢。”

……

2002年7月,阮稚眷被赶出阮家的前一天,午夜十二点。

阮家三楼,几盏尸油灯摆在四个墙角,照得屋内一片阴青。

正中间的供桌上放着阮家十九年前埋下的,装了小阮稚眷胎发、指甲和胎衣的黑棺。

旁边是被下药昏睡的阮稚眷,身体蜷缩在沙发上。

房间内站着阮家夫妇,真少爷阮星越,还有那个在未来已经被周港循弄死的匡业海。

周港循摸了摸阮稚眷的脸,抬眸死死盯看向匡业海。

正在摆符纸的匡业海突然顿住,有所预感般朝周港循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他感觉到一阵浓重的杀戮意,看得他透骨生寒。

恶鬼,一只在阮家十九年的恶鬼。

十九年来,他布过阵,也贴过符纸,但都没有用,这只鬼煞气怨孽太重,身上业债累累,如果硬碰硬只会物极必反,被拉着同归于尽。

只能放任他,在三楼找个房间给他烧香供奉。

匡业海皱眉,手指掐算,却算不出来个准,今天恐怕是要出岔子。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将棺木掀开,里面顿时冒出烟雾似的黑红煞气,就见棺中的蜈蚣干、蝎子尾被煞气影响得仿佛死而复生般,在不断扭动着。

匡业海抓起棺内暗红色的煞土,围着阮稚眷所在的位置撒成一圈,开始念咒夺福夺运。

“扒福根,抽福源……”

就见阮稚眷腰间那个挂在红绳上的金长命锁流出了血红色,他像是被噩梦餍住般,身体开始出现抖动,皱着眉小声啜泣着,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周港循俯身,擦掉了他的眼泪,视线落在阮稚眷颈上的金长命锁上。

这个是阮家买的。

原来是用来害他老婆的。

周港循把金锁扯了下来,阮稚眷爬床的时候,他看见了,当时觉得小就给扔了,然后换了他老婆腰上现在戴着的那个,按斤买的,实心锁。

可能就是因为太沉,所以让他老婆拴在了腰上。

周港循忽地心口传来钻心的剧痛,身上的每一寸都在撕裂,仿佛被抽骨扒筋般,他抵咬着牙,痛苦的闷声被他一次次吞回喉中。

大概是物极必反,疼痛到了极致,身体就开始欺骗自己,让周港循还有力气扯唇轻笑,“真好,不是他老婆受这个罪。”

他很早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最后应该是这样消失的。

他不可能会让阮稚眷被夺命格,被夺的只会是他,所以这十九年来,每次他们对阮稚眷使的把戏,都被他换在了自己的身上。

杨司言说,他身上的因果线很多。

说他身上背着不属于他的业债,但是债主不想让他死。

所以除了被夺命格,反噬,也一并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上背的是阮家夺取阮稚眷福运的反噬业债,而不想他死的债主,是他老婆阮稚眷。

周港循身上的青筋鼓噪着,耳朵开始充血流血,紧接着是眼盲……

他手指擦了擦耳朵渗出的血,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