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今天新长了一颗痣。”
周港循几步迈过来,盯着那他胸上面的一颗红痣,
“昨晚还没有的。”周港循手指掐起来,证明似的道,“你看。”
“是因为被摸多了亲多了吗。”他说着,像是不确定一样,反复不停地擦抹,“擦不掉,你看,对不对老婆。”
“痣……哈……哈……”善良的阮稚眷眨巴着眼睛,被坏狗使坏掐得直哼哼,还以为周港循真是在和他探讨,“原来被摸多……哈……会长痣呀……哈……”
嗯,还要多摸。周港循心里应着,觉得这颗痣是为他长的。
是他觉得只有不够一颗,太少,天天照顾,关怀。
所以他老婆的胸上现在就又长出了颗痣。
真乖。
他老婆长痣的地方都是,不轻易见光的地方。
只有他能看见。
所以他老婆的这些骚痣,明显就是专门长出来给他看的。
胸上,脚踝上,后腰上……
周港循执着似的蹲下身,仰头仔细检查着,“老婆这里也有红色的小痣。”
阮稚眷被周港循的说话呼气弄得瑟缩了下,没站稳,直接扑在了他脸上。
周港循眯着眸子,长吸,“老婆……”这是他的早饭吗。
昨晚答应的,但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受苦还愿二十三个小时,他只要一个小时的喜乐,神佛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他抱住了他老婆的腿。
第116章 周港循,我要打断你的腿
接下一周,事情完全在按照周港循的计划进行。
他先前派留在港城的人和霍文墉,以及他……“老婆”的相继推波助澜后,阮家一夜间彻底破产清算,背负巨额债务。
被监管,社会性消失。
霍文墉从被高利贷招待到奄奄一息的阮家人口中问出,当年阮稚眷被抱走的妇产医院,是在港城周边城市的一家私立医院。
私立医院,说明阮稚眷这辈子原本会拥有一个不会再让他挨饿的家庭。
但现在都被阮家毁了,他们和医院串通,拿一个死婴替代了阮稚眷。
大概阮稚眷的父母也闹过,也怀疑过,可如果那个死婴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又去哪了呢。
那是1983年,几乎没有监控,连电视都不够常见,两个人刚经历过孩子生产喜悦、孩子死亡悲痛、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要怎么能找到一个从抱走骗走后就连夜辗转其他城市的孩子。
周港循反悔了,他觉得阮家的死期可以推进得快一点,没有半年,而是现在。
当晚,港城那边就传出,阮家为躲避被追债人坠楼死亡的消息。
三天后,匡业海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是周港循的几只渔船队在作业捕捞时,发现的。
不过匡业海被拦腰截断了。
这太正常不过了,在渔船运行当中,螺旋桨将毫不知情卷入的尸体切割、分块、搅成碎末。
周港循冷平的唇线微微扯起弧度,不断成两段,怎么能掩盖住他之前在匡业海后腰的位置刺的那下外伤呢。
晚上十点,山上。
周港循望着地上裹尸袋里匡业海的尸体,黑瞳晦暗不明。
尸体获取的渠道很合规,渔船在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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