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港循颈背靠枕着座椅,视线盯着那漆黑得只能反射出他自己的手机屏幕,要是手机能视频就好了,那他就可以看见他老婆了。
“周港循。”阮稚眷板起脸,语气里透出认真,“你以后不要在外面这样了。”
周港循微眯着眸扯唇,声音慵懒沉哑,好奇道,“嗯?做咩?”
就听他的妻子阮稚眷尽职耐心地把扫盲班学到的东西教导他道,“周港循,这种行为不好,违反社会公德,在外面不能随便大小便、要穿着得体。”
“嗯,老婆教的是,不能随地大小便。”周港循抵齿轻笑,他老婆还真把他当发情公狗了,他睨看着手,发餍低喘,“那我忍到回家,上老婆里……”
就听见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周港循,你有病,有大病。】
第117章 他婚戒戴的浅
有病……
周港循压低声音,喘息的声音逐渐发重,手指左右翻看着他老婆的照片,扯唇,他确实有病。
诊断书和病历就放在他们床头那个装着结婚证的抽屉里。
什么病呢。
被漂亮的骚货老婆逼成贱狗荡夫的脏病。
二十分钟。
周港循到家的时候,家里满屋子都是他老婆的草莓沐浴露味。
洗了至少三遍。
比平时多了一遍。
他老婆呢。
周港循的视线从卫生间移落到卧室,就见卧室的那张床上有一副白花花的身体,在蠢笨地一边装睡,一边睁着一只眼睛伸着脖子脑袋朝外面张望。
周港循忽地笑了,他的妻子好像也得了病,骚病。
要他来帮忙治。
……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暖灯。
周港循看着自己的无名指,刚好到婚戒。
他婚戒戴的浅,在第二节指节骨后,因为这个佩戴位置,看得最清楚。
他老婆也浅。
周港循就这样像个窥视者,玩味地,温柔地,恶劣地,不知疲惫地盯着。
还差很远,要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十天、半个月……
阮稚眷湿红着眼睛张了张唇,耍赖似的,急得去抱周港循,接吻,“周港循,我讨厌你……”
“讨厌?刚刚不是很喜欢吗,老婆。”周港循低笑,看着阮稚眷几乎长在他身上的那样,把浑身湿漉漉的人提起,像给猫梳毛一样低头吻着他的脖颈,“有多讨厌,老婆。”
“你……是王八蛋,坏人。”阮稚眷被吻得彻底没了力气,手吃力地把枕头扯过来盖住床单,“我……我没见过比你还坏的坏人,臭狗,脏狗……”
“嗯我是王八蛋,是坏人。”周港循承认道,视线寸步不移地盯看着阮稚眷,唇齿磨吻着他的唇肉,顺着阮稚眷给他的判词,坦白自己的罪名道,“几个月前,我忽视过你的感受,对你恶语相加……
“和自己老婆说话都那么坏,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比我再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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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天打雷劈。
“什……”脑子本就变成浆糊的阮稚眷更加糊涂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像是被潮热打湿般,“什么时候的事……”
漂亮的眼睛重新聚焦着看周港循,不是他一直在恶毒周港循的吗,不让周港循吃饱饭,指使他干活,赚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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