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玩多了,衣服会有一点湿,周港循拿了浴巾过来捞我,我坏坏地把他拉进了雪里,他一刻也忍不了,躲在雪里和我接吻,呼出的热气像烟雾一样,喘得也好厉害,说他这副放荡模样要是被我爸妈看见,肯定会嫌弃。】
【我说我是狗主人,我会负责和爸爸妈妈说他好话,不会让他被丢掉的,然后周港循就把我亲缺氧了,我好像在哭,很舒服的那种,雪花落在我们的身上,好美好。】
【吃完饭,我看到周港循被爸爸叫走了,他们在说悄悄话,我偷听了。】
两个人站在别墅的景观树前,阮启明开口道,“周先生,看得出来小眷很黏你,你现在也很爱他,虽然作为缺席了小眷十九年的父母,我们现在没有什么立场说出这样的话,但我们希望周先生不会伤害辜负他。”
他看着周港循,郑重地请求道,“如果有一天,周先生对小眷没有那么喜欢那么爱了,请提前告诉我们,我们会接他回家。”
周港循眉皱了瞬,他垂眸,指腹摩挲着无名指上刻了阮稚眷名字的婚戒,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从已有事实来看,周家祖上没有变心和出轨的基因。
“所以不会出现这种假设,他会和我一直在一起。”
他父亲母亲一个十九,一个十八,在少年时一见钟情,然后相守相伴着过将近三十年,还像刚谈恋爱一样黏糊在一起。
至于爷爷奶奶,两人是青梅竹马,从小订的娃娃亲,打打闹闹着就到了八九十岁。
再往上,就需要翻族谱查查了。
所以周港循觉得自己至少能保证三十年。
而三十年后,只怕到时候患得患失怕被抛弃是他。
“但确实,现在的我是无法替几十年后的我进行承诺。”周港循认同阮启明作为一位父亲的担忧,“所以我会教会他,教他这世界不会有人比他自己更重要,教他生下来就是该享受别人的宠爱的,教他对他不好的人就该弃之如敝履……”
“教他如何使用我的财产,我的权势,教他……怎么把我当狗当工具。”
【周港循说,所以如果真有那一天,法律文书会宣判他净身出户,媒体会让他名誉扫地,而他这些年教我的,会让我像扔掉一个垃圾一样踢开他,不受任何影响地继续过我的幸福生活。”】
【但我很清楚,周港循离不开我,狗是离不开主人的。】
【从我出生,他就在了,那个时候他叫系统,一直陪着我过了十九年,然后化成了人形,成了一个叫周港循的人,但是因为建国以后不能成精,所以他要隐藏身份,一步一步安排我和他结婚。】
阮稚眷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他点点头,继续写道:
【我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幸福啊,幸福得就像一场梦一样,上学,吃不完的好吃食物,花不完的钱,这些都是上辈子没有的,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希望美梦永远不会醒过来,我想和大坏狗周港循一直在一起。】
“嗯?这是什么?”
阮稚眷美滋滋地正要合上日记,突然发现前面的日记上出现了另一个笔迹,是周港循的。
前面每一页日记都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就像是周港循在和他对话一样。
最末尾还写了“爱你,老婆”的批阅终结语,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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