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猫精灵躲到路易安身后,伊里斯够不到的地方。
伊里斯尴尬地放下手,右手抚肩,对路易安行礼:“雄主,我回来了。”
“你先离我远一点。”路易安神色晦暗。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伊里斯紧紧咬住了唇内侧的肉,安静地退后,下一刻,屈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挺直腰杆道:“对不起,雄主,打扰到您午休了,请您责罚。”
路易安坐起身,有些头疼:“我没说让你跪下。”
话是这么说,伊里斯也不敢起来,垂着头双手背后,一副要跪到地老天荒的模样。
路易安在伊里斯的身上闻到了血腥味,那是战场上的杀伐气,雌虫一定不知道他现在穿着一身黑色军装,眼眸深处的血色还没有收敛干净,就这样站在雄虫面前,看起来有多危险。
通过这些天的了解,路易安已经知道军雌在战场上会变回原型作战,他们的翼翅就是最好的武器,锋利坚硬,削铁如泥。
A级军雌的身形就有十几米长。
十几米长的虫。
会飞的虫。
一睁开眼看到满身冷肃气息的伊里斯悄无声息地站在他面前,还伸出一只手,联想到刚看过没多久的科普,好险没给路易安直接吓晕过去。
法尔总说伊里斯呆笨,愚钝,永远也学不会讨雄主欢心,无趣至极。伊里斯也知道自己不讨喜,可他的确学不会那些甜言蜜语,学不会楚楚可怜地求饶,做不到让雄主尽兴开心。
伊里斯只会解开他的纽扣,褪去身上的衣物,乖顺地请求雄主责罚。
他是S级军雌,具有良好的抗打能力和恢复能力,他能挨得住雄主的责罚。
但进了雄保会的惩戒所,一切就不一样了。那里面的器具哪怕是伊里斯,都要掂量掂量。
对于雄保会的畏惧,是每位雌虫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有太多雌虫进了一趟惩戒所,再出来就彻底沦为雄虫的玩物,葬送了自己的后半生。
伊里斯还有他的使命,他不能折在这里。
所以伊里斯又一次褪去了他的军装,整齐叠放在身边。客厅没有趁手的工具,他拿过放在军服上的皮质腰带,对折后举过头顶:“出发前伊里斯说过,回来后任罚。请雄主责罚。”
路易安的眼前晃过一抹刺目的白:“你受伤了?”
伊里斯的肤色白的晃眼,更晃眼的是他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不是严重的伤。”伊里斯道,他还高举着他的皮带。
“你放屁。”路易安有点生气了,伊里斯肩膀上的纱布有血迹洇出,先前路易安闻到的血腥味不是他的错觉。
“站起来。”路易安道。
伊里斯无措抬头:“雄主……”
“我让你站起来没听到吗?”路易安深知和伊里斯好好讲话是没用的,这套有事没事先挨打的程序经由二十几年密不透风的渗透,早已成了雌虫的行为准则。
伊里斯是军雌,命令就是最高效的指令。
果然,路易安的语气一放下去,伊里斯就动了,他听话地站起身。
“把衣服穿回去。”见伊里斯都穿好了,路易安道,“现在去医院治疗。”
伊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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