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密码打开门,一阵浓郁到令人有些窒息的信息素味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给郑佳苗熏得晕了晕:“这是什么味的信息素,好潮闷!”。
郑柯正要进屋,郑佳苗拉住他:“你还进去干什么,一看就是易感期了!”
郑柯皱起眉:“你怎么知道?”
郑佳苗对他哥翻了个白眼:“我们班上原来有个Alpha忘了自己的易感期,没打抑制剂,课上到一半就这样,熏死个人。”
郑佳苗提醒道:“你可是也Alpha,这个时候进去,小心被他打。”
易感期的Alpha都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
这里是闵沄泽和董斯年的家,外人闯入,尤其是外Alpha闯入,的确很容易被揍。
“你也离远点。”郑柯拉着郑佳苗,先关上了门。
除了青春期刚分化的Alpha对易感期的反应不熟悉,容易忘记打抑制剂,成年后Alpha一般出现易感的迹象,算算时间差不多,就会给自己补上一针抑制剂,很少有控制不住易感期的事发生。
郑柯有些哭笑不得,正好董斯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这边的饭局结束了,刚买了最近的机票,他怎么样?”董斯年问。
郑柯道:“放心吧,人是安全的,就是……”
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董斯年喝了宋矾买来的解酒药,问:“就是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无奈道:“就是你家Alpha易感期了。”
……
董斯年的机票是为了以防万一备下的,现在确定了Alpha没事,也没取消。
今天合同已经签完,之后的事其实不需要他也可以。
给Alpha说还要三四天才能回去,是董斯年想在外面多待几天,再好好想一想他们之间的问题。
董斯年将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宋矾处理,又麻烦郑柯的弟弟进门给家里的猫换了水和粮,之后关了手机,登上了最晚的一班红眼航班,连夜赶回本市。
等出租车停在公寓门口,天也差不多亮了。
董斯年上了楼,一打开门,熟悉的海水味信息素味将他淹没。
窒闷,难以呼吸。
Alpha的信息素味道淡的时候,像是清凉的海风吹在脸上,很舒适。现在全部释放出来,董斯年如同真的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辽阔无边,也让人心生恐惧。
他想要离开。
出差时走得急,Alpha都没来机会给他补上一个标记。
距离上次标记,好像已经过去了一周。
标记消失的那几天里,Alpha的情绪本来就会不好,现在又撞上易感期。
他像是在自投罗网。
董斯年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最终还是进了屋。
再怎么说,他都得上楼看看Alpha的状态。
董斯年换了鞋,一步步走上楼梯,越靠近卧室,信息素的气味越浓郁,到最后董斯年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的后颈在发烫,被迫释放出了信息素。
家里养了猫,卧室的门都是开的。
董斯年一只手支住墙,走进他的卧室。
地板上都是他的衣服。
衬衫,休闲裤,领带……
衣柜的门大敞着,除了西装大衣还挂在衣柜里,其他贴身穿的几乎全部遭殃。
Alpha用沾染着他气味的衣服,给自己筑了巢。 w?a?n?g?址?F?a?布?页??????????é?n????????????.???o??
董斯年走到了床边,地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团,床褥边缘,还挂着一件他的衬衫,大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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