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恭下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后的齐石头见状赶忙上前轻拍老师的背部,替她顺气。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
随着这首曲子进入一个调子,学生们听见周围的部分老师几乎不约而同地唱起了一句词。
“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安宁目光看向身旁的带教老师席屿,她的双眼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嘴里轻声哼唱着词。
“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疯了疯了!
席屿轻声哼唱着词曲,心中早已被这曲子震惊了无数次。
谁能想到,在古代还能听见有人弹奏《荷塘月色》啊!
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在都知道这曲子,他们有人轻声跟唱,但是声音不大,周围的欣赏曲子的大夫们大部分都没有察觉到归途医院的大夫们眼前的异样。
这首曲子很短,并未到达那段rap部分,但这已经足够令在场的医护人员震惊不已。
一曲毕,技艺们纷纷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周围有人传来掌声,他们再次行礼,然后有序的从刚刚进来的路口离开,除了刚刚那位站在技艺们中间那位没有拿乐器的姑娘。
“踏踏——”脚步声响起,坐在位置上的大夫们看向缓缓走入圆形台上的戴着猴子面具的袁枝。
”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夫们,欢迎来参加五年一次的种子大会。”袁枝微微鞠躬,“我是袁枝,如今鲲鹏医馆穆白大夫的师弟,今年的大会有所不同,想必各位也听传闻知晓了一些,我便也不再拐弯抹角。”
“这一届的种子大会因为一场赌约,现在分为三个队伍,分别是——鲲鹏,行家,和以归途医院为首的种子。”
其他队伍都是以赌约为首的医馆的名字,而袁枝在介绍不参与赌约的归途医院,用的不是归途医院,而是‘种子’这个词。
“本次大会鲲鹏寻来了四名疑难杂症病人,其中两名病人为相同疾病,行家医馆提供了七名病人,其中三名为相同的病症,种子队暂无。此次比赛各队谁治愈好的病人多,谁就是赢家,如果是需要较长时间,两个月为期限,症状缓解也算成功。”
袁枝下旁边走了两步,将他身旁的男子,也就是刚刚表演口技的戴着尾帽的男子推到台中央,在周围大夫面前解释道:“这是我......”
“慢着!”不等袁枝说完,行戈突然出声打断:“袁大夫,可否让我说两句先?”
袁枝看向行戈,面具下的脸微微蹙起:“有什么事?”
“俗话说得好,病也要讲究个轻重缓急。”行戈的视线落在了袁枝旁边那个戴着帷帽的姑娘,缓缓开口:“这个病人看上去并不着急,还有雅致弹琴表演,不如就先让我这边的病人出来吧?你看如何?”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行戈这是想要给袁枝下马威。
种子大会虽然是鲲鹏医馆主办,但是行戈明显有吞并鲲鹏医馆之心,此举想必是想第一个出场,证明一下他们行家医馆的实力。
“若是急诊,行家医馆束手无策的话,可立刻引上前来,让在场的各位大夫看一看,多人出力必定会比行家医馆的龚大夫一人孤军奋战的好。”
袁枝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戴着帷帽的姑娘,姑娘也应声点了点头,转身先行离开,眼见的大夫们能注意到她的脚步是一瘸一拐,应该是脚上出了什么问题。
行戈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周围的不少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行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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