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娘亲怀孕期间可曾患病?孩子生下来否是她娘母乳喂养?”
男子点头:“不曾,我们请了专门的奶娘,这个奶娘以前也在大户人家中当过奶娘,期间孩子也并未出现问题。”
“你与孩子娘可曾患有什么旧疾?”
男子摇头,“我不曾,我娘子.....未曾听她提起过。”
“我妻子十分重视这个孩子,都不敢生病,即便是个小小的风寒都不敢服药,怕是药三分毒,影响胎儿。”男子解释。
迟骁华闻言,看向男子:“孩子的娘可曾来,可否让她出来?”
“还请稍等,我去喊。”
男子将孩子递给迟骁华,意外发现他抱孩子的手法还真专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迟骁华,转头去将孩子娘喊出来。
“迟大夫,唤孩子他娘出来所为何事?”听见迟骁华这边的动静,一旁的袁枝靠近迟骁华,率先开口询问:“莫不是你也怀疑这孩子的黄瘅病因在她母亲身上?”
也?
迟骁华闻言抬头,语气淡淡:“是的,我确认有这个怀疑。”
“黄瘅不会传染。”对黄瘅有经验的大夫听见了身旁二人的谈话,转头摸了摸胡须,望向迟骁华的眼神并无蔑视,只是好心提醒:“孩子,你还是太年轻,对这病还不是很熟悉。”
穆白身后的袁枝看了一眼迟骁华,又看向旁边的那位大夫,回答:“黄瘅确实不会传染,但是并不是只有一种病会导致小儿黄瘅。”
宫大夫望向袁枝,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询问:“袁大夫,你的意思是?”
迟骁华望向去而复返的孩子父亲,他和穆白一同而来,而身后跟着一位妇人。
迟骁华将孩子归还给父亲,随后见目光落在了孩子母亲身上,病人娘亲面色略黄,唇色暗红,两眼乏神,因为孩子的病情,精神也算不上好。
迟骁华未动,袁枝先一步让孩子母亲坐下,替其把脉,良久才松开。
“病因应该是找到了。”袁枝起身,示意宫大夫也上前把脉,并道:“宫大夫,把完脉或许你也可以开方了。”
迟骁华也上前询问了那位妇人几句话。
“怀孕前可曾经常疲乏无力?”
妇人点头。
“手可以摊开给我看看吗?”
迟骁华示意妇人见手伸出来给她,妇人照做朝他摊开双手。
齐石头注意到迟老师看向他,他立刻和淮左一起上前,看清楚迟骁华给他们看的妇人的双手。
“你们看看这里。”
迟骁华指着妇人手掌一出红色,齐石头和淮左低下头凑近,能看见类似红色的血管绽放开了花。
“像朵花,看上去挺好看的。”
淮左刚刚说完,迟骁华下一句话就是泼冷水。
“这可不是什么好花,它有另一个名字——蜘蛛痣。”
蜘蛛痣?
“继续看我的动作。”
迟骁华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住大拇指根部的充血处,压下后那一出变得苍白,不像平时他们的手按完会立刻变红润。
“这种叫做肝掌,它和蜘蛛痣一样,常见于肝病患者。如果不确定,你还可以再问病人一些情况。”迟骁华又问妇人,“尿液是什么颜色?”
“黄色,像茶黄一样。”
“右上腹部或右背部是否时常疼痛?”迟骁华不好直接上手,而是指着自己腹部给妇人指出大概位置,“胀痛或者钝痛?活动时加剧?”
妇人再次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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