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恭仍在狡辩,肩膀却下意识在发抖,“这不是我.....我爹就是这几个孩子害死的!”
“仵作。”
齐恭身后的仵作再次行礼,解释:“大人,死者解剖发现病人心......”
网?址?发?b?u?y?e??????????ε?n?2??????5???c???M
据仵作解释,死者解剖发现心脏血管有坏死区域,里面堵塞,影响心脏的正常运转。
尸检足以证明死者患有心脏类疾病。
齐恭愤怒:“既然你明知我爹患有这个病,你们身为医者为什么不治好他?!你们如果治好他,不就没有事情了吗?”
宫婳:“是你爹选择离开,因为不配合入院,劝说无果,才签了自愿离开医院申请书。”
“你们不是大夫吗!为什么不治。”齐恭继续逼问,“大夫不就是治病救人的吗?”
安宁看着强词夺理的齐恭,皱了皱眉。
“医者确实以治病救人为主,但是作为大夫也必须尊重病人的选择,病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宫婳说着话时,眼睛冷静地盯着齐恭,“作为大夫,我已经尽力,我问心无愧。”
......
“宫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他才七岁啊!”
“宫医生,我们不治疗。”
“宫医生,我也很想活,但是我不希望......那样痛苦的失去。”
曾有数不清的病人和家属曾无力跪在地上,痛苦、乞求、绝望......平静。
宫婳抬了抬头,随后说道:“有时候,放弃比坚持更加的耗费勇气。”
在明知可能治疗却选择放弃,比在明知会死亡而选择坚持更加需要勇气。
“死者并不在乎之后的时间有多长,他只希望在最后有限的时间,家中有家人陪伴。”
但是,他死都未曾如愿。
胡民之深吸一口,声音似乎在压抑着情绪:“传下一位证人。”
宫婳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展示医院提供的视频吗?
“咳咳——”
身后传来木棍敲击石砖的声响,宫婳回头看去,一位看上去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家在一位年轻男子吃搀扶下,拄着拐缓慢地走进大堂,脚哆哆嗦嗦地跪下。
二人后面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
“草民古荷,见过大人。”
胡民之点头,“古荷,说出你的来意,以及你看到了什么。”
“是。”古荷直起身,“草民今年七十,从北沙城来。”
“为何来迟。”
“寻找失散多年的朋友,他患有顽疾,听闻归途医院神通广大,能救治许多疑难杂症,我想我那位朋友还在的话,一定会来,所以和儿子来到此地,想要找寻挚友踪迹。”
“五天前,你在做什么?”
“我与儿子街上走散,寻找间听见了有人在呼喊,看见了几个年轻的孩子正在给一位老者按压胸部,并且做了人工呼吸,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想去帮忙也知道只是累赘,所以并没有上前,主要是我距离相对远,走过去期间发现有人躲在角落看,我察觉不对劲便没上前,那人只是躲在暗处,直到被救治的老人手动了动,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救他们的孩子也开心起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