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发现了那只有两个拳头大小的方格,里面空空如也,蔺铭翰伸手敲击底部和四周。
蔺铭翰找来东西将左侧方格敲开,敲松动后见那板子挪起,露出了一个空洞。
钥匙插入,严丝合缝。
“咔滋——”
三人听见床内发出声响,紧接着方格底部被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盒子盒子与格子空间几乎严丝合缝,只是盒子顶部有一个凹槽方便拿取。
蔺铭翰伸手将盒子拿出,打开里面放着发黄的几张纸,一封信件,以及有一个铃铛,铃铛外壳是荷花开放的镂空设计。
宣纸摊开,是几张画像。
“这似乎是位女子?莫不是娘?”
虞霜端详着画像中人。
画像之人是背影,看身形和发型应该是位姑娘,她肩上背着药箱,看上去应该是位女大夫,她的腰间还有一个铃铛。
“娘以前是大夫?”虞霜猜测。
“不是。”
蔺铭翰又将其中一张有些破损的画像递给二人,这张画像是女子的正面,因为时间久远,画纸泛黄破损,即便如此,依旧能够从这画像中看见这位女子脸上的沉稳淡定。
蔺铭翰端详着信封上的名字。
——
荷惜音大夫
看到这个名字,蔺铭翰的眼神中露出了震惊之色。
上面的字迹蔺棋之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娘的字迹,但是仔细端详却又能发现其中差异。
——
荷惜音大夫留存于世的知识和书籍将由贺苏两家分别保存,世代保守,让其瑰宝流传后世。
她的名字叫做荷惜音。
这是一个本该名垂千史的故事。
......
蔺铭翰三人看完信中内容,久久不能回神。
“我居然从未听爹娘提起过此事,这是为什么?”蔺棋之皱眉。
“因为知道了,反而有杀身之祸。”蔺铭翰想起了胡蔺曾告诉他的‘河溪’组织,他不禁感叹:“荷惜音大夫居然与我们蔺家有如此大的渊源......”
......
大年初六,李钟立依旧像以往一样,自己准备了一个蛋糕和吃的独自前往不归山,这次他在山顶往常呆着的大石头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席屿?”
席屿回头看见朝李钟立笑了笑,“哟,挺巧的啊。”
“巧什么巧,我这个时候都会到这。”李钟立将蛋糕放在石头上。
“又是芒果蛋糕啊?”
“我那朋友最喜欢芒果了。”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小瓶酒递到席屿面前,“来点?”
“我不喝,有水吗?”
李钟立给了席屿一瓶矿泉水,自己仰头喝酒,痛快地感叹:“也就过年的时候可以,舒服。这大过年你怎么一大早就爬山?”
“看日出。”
席屿将手撑在石头上,她仰头看着远处日出已经冒出大半,橘红的光亮洒满天空。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席屿平静地说出了昨日的梦,“我梦见了儿时的一些事情。”
“什么?”李钟立问。
“我梦见了我父母,梦见自己儿时的家,只是我梦醒来有些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自从地震之后经过心理辅导,席屿关于这部分记忆都非常的模糊,她也从来不敢主动去想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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