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幕还是被很多人都看见了。
他们看见了欧阳林手臂上的疮。
“怎么回事?”
“不知道。”
“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人群中一老者也被这一幕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今天好像听说,席大夫这两天身体就不对劲,今天中午看病人的时候好像直接倒在了里面,被大夫们紧张的抬走了,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这看上去好像是什么传染病,是不是?那个人身上也有。”
“听说了吗,昨天那个求席屿大夫的妇人求血,席神医拼命躲开,肯定是隐瞒了什么。”
“怎么回事?”在欧阳林和迟骁华台上担架,许挚寒也从里面出来,他皱着眉头询问:“席屿这是怎么了?”
“她也被感染了,必须赶紧治疗。”
“我帮你。”
许挚寒还没说完,欧阳林一脸不耐烦地开口,“你老还是歇着吧,别添乱了,你自己都没有好。”
欧阳林和迟骁华抬着担架往里面走,然而没走两步,他脚步晃动,险些栽倒,许挚寒眼疾手快抓住对方,稳住了欧阳林。
欧阳林松了口气,然而他却被人拉住衣角。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是啊?”
“神医,你们是得了什么病啊?”
许挚寒视线看向周围盯着自己的百姓,直接将手臂的衣服撩开,靠着最近的百姓被他手臂的脓疮吓到。
有人想靠近近距离看,许挚寒伸手制止:“别碰,会传染。”
这一句话非常有威慑力。
刚刚抓着许挚寒衣角的百姓迅速松开,周围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
席屿被众目睽睽之下搬进了帐篷,一路上的伤患和家属都被这一幕吸引,不少人都围在了帐篷外围,穆白组织了将帐篷外的人驱散开一段距离。
夜色昏暗,帐篷再次亮起亮眼的白光,几个高大的背影再出出现在帐布之上,人被抬上平台,人影晃动,似乎在做什么事情。
迟骁华指这帐篷角落一个的铁盒子,“谢志,把那个器械拿过来,铺好。”
“许老师。”谢志还没搞清楚情况,看着唇边还有血迹的昏迷席屿,“那个感染的手术器械还没清晰,不能用的。”
安宁没说话,她非常听话的将器械搬过来,秦华也十分自觉地将摆器械的台子搬到了旁边。
谢志一脸懵:“安宁,秦华,你们干嘛呢?”
安宁和秦华非常配合,搞的谢志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
“唉,醒醒。”迟骁华偏头看向影子,手推了推台上的席屿,“我准备开刀了哈。”
谢志看见原本脸上苍白昏迷的席屿直接睁开眼。
席屿看向台子两边的同事,嘴角勾起,声音都略显调皮:“我演技怎么样?”
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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