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事。”
蒋海林反驳,“去休息,这里少你一个又不是不行。”
“我就问一个问题。”席屿转向曹袁,“我刚刚问了明源他们,他们说你叫何一,曹袁是你本名?”
曹袁并未回答,而是反问:“少主,怎么样了?”
少主?
“你说贺嘉?”
蒋海林抬眸,对方点头。
席屿,“医院正在尽力还在抢救,回来的路上贺嘉说,曹袁能回答我们一些困惑。”
曹袁来不及回应,抽吸一声。
痛!
曹袁缓了一会,他看了看蒋海林,又看向席屿。
“关于诸位大夫想知道的,一时半刻可能说不清,可能需要等,等一位旧人来。”
旧人?
“蔺家军主帅,蔺渊漆蔺将军。”
……
手术时间长达九小时,中途医生换了一位又一位,一旦有医生疲惫,其他人会立刻补上位。
手术持续到了第二天早晨,太阳高挂天空,空气还是变得炎热起来。
在手术过程中,其他人在州府一处空房间消毒杀菌重新支起打的帐篷,得到一间暂时可用于重症患者休息的住所。
贺嘉手术成功被推出手术室安排到帐篷内休息。
安宁坐在床边,跟着护士老师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贺嘉搬运到床上。
手术下来,贺嘉身上的管子还有很多,输液持续滴入,心电监护也在持续监测中。
安宁在医院见过更严重的病人,可当她看见自己的亲哥哥躺在病床上,浑身插着管子……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这或许就是亲人之间的羁绊吧。
“安宁。”
安宁抬头。
床边站着刚刚手术下来的医院老师们,安宁是学院学生也是家属,她被允许在帐篷内照顾贺嘉,所以术后的一些要点需要跟她讲清楚。
海七,“手术虽然成功,但是后续的感染问题需要特别注意。”
对贺嘉来说,手术成功不代表活下来了,手术后的感染也是重中之重,手术后的护理也变得尤为重要。
安宁是学院学生,她理解老师的意思。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安宁红着眼弯腰鞠躬,声音哽咽地不断道谢。
“安宁。”离安宁最近的顾霞扶起她,叮嘱她:“你哥哥现在还在危险期,你不能掉以轻心,但是也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
安宁点头。
顾霞和几个同事拉着安宁先去空屋子吃饭,安宁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她一直在害怕贺嘉没办法从手术台上下来。
饭还完全吃完,海七抬头就看见门外李钟立正站在门口。
二人对视一眼,李钟立示意他出来,海七起身走了过去。
海七:“怎么了?”
李钟立:“蔺铭翰的爹昨日收到消息已经从军营赶回来了,有些事情要和我们医院说,他还想去看贺嘉被米姐和值班医生拦住了。”
笑话。
贺嘉现在只是手术成功,身体虚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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