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 谢谢你还有军营其他伤兵的信任。”许知知朝他颔首,目光转向万格, 脸上的笑意消失, “我们也不能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你将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伤副帅, 一味地避让只会让他人士气大涨, 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归途医院会堂堂正正地证明我们的清白, 我们能够解决这次谣言。”
刚刚在争吵过程中, 归途医院有人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万格沉默望向许知知, 等待她的回答。
“李钟立,旗带了吗?”
李钟立勾唇,“当然, 这可是我们的排面。”
东篱有些懵,“许医生,这是?”
“东篱,劳烦你找一些人,分几组去外面敲锣打鼓,对百姓宣告归途医院遭小人诬陷,清者自清,伤兵救治营外设立‘证据提交处’,但凡有证明归途医院的北沙城不利的证据,尽管拿过来,让城中百姓做个见证。”许知知面色沉稳,“既然敢派发这种,想必是有证据,那就尽管拿上来,我倒是想要知道我们怎么跟西亓里应外合屠杀百姓。”
如果没有证据,这个谣言将不攻自破。
海七揉了揉刚刚发酸的手,“既然有人一直以为我们用的是妖术,我今天倒是要让那些人知道,这究竟是妖术还是仙术。”
既然正常道理结束不清楚,海七不妨因地制宜,让这些人文盲看看——何为仙术!
“这会不会......太过激进?”迟一一戳了戳他哥的胳膊,“哥。”
“激进吗?”迟骁华并不觉得,“百姓最怕欺骗,我们越是坦荡,他们才越放心,藏着掖着才有鬼。”
“战争未开始前,归途医院救治了一名剑贯穿身体濒死的百姓,战争开始后,归途医院救治了数不清的伤兵,其中有骨折的,断手的、骨头凹陷、被箭贯穿的、失血过多的、心脏骤停的......”顾霞冷静地简单复述这些日子归途医院救下的病患,“这些病人有些还正躺在床上,这纸上说我们用的是妖术,我们用事实告诉他们,这究竟时不时妖术。”
面对质疑的方式就是回复质疑。
归途医院的每一位医护人员都不怕他人的质疑,他们这些年的知识储备是能够很好的解释他们救人的方法和技术。
顾霞靠近,“你们的职责是保卫家国,手上的刀是守护家国的利器,归途医院的职责是治病救人,我们身上那些不值钱的秘密武器和你们士兵身上的刀一样,是我们治病救人的工具。”
“我们用来救人的武器。”许知知拿着那张‘污蔑’的纸,她当着万格的面撕碎,一字一句地说,“不是用来诬陷和屠戮他人的工具。”
碎屑被许知知扬起,在万格的眼前散开,落在地上,风吹过,被吹散。
就像这谣言一般,轻且没有信服力。
“说的好。”
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铿锵的脚步声。
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顺着声音来源望向出口的位置,蔺铭翰与一人并肩走来,身后跟着几名士兵。
蔺铭翰身披银甲,肩上还披着一件黑色斗篷,斗篷迎风舞动,医护人员能看见他右臂上绑着一条红色的丝带若隐若现,蔺家军的军旗标志在红色的绑带中央位置。
“看来我来的有些晚了,诸位大夫倒比我们先一步想到了对策。”
蔺铭翰脸上沾着尘土,走路带风,风尘仆仆,应该是刚刚赶路回来的。
“伤副帅,蔺少将军。”
士兵们纷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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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医院医护人员的视线转向了与蔺铭翰并肩而行的中年男子,他比蔺铭翰还要矮一点,披着深灰色铠甲,饱经风霜的面孔充满威严和肃杀,与半月前匆匆一别还憔悴了几分。
“蔺铭翰?”
蔺铭翰的出现让在场不少人有些惊讶。
毕竟,蔺铭翰此刻应该在前线战场才对。
李钟立看见老朋友刚刚的委屈有了宣泄的出口,声音有些委屈,“蔺铭翰,我们到北沙城的目的多么纯粹,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可从未受过这种委屈。”
“诸位大夫受委屈了。”蔺铭翰望向身旁的伤鳕,声音平静,“伤叔,你刚刚也看见了,你的方法保守过头,诸位大夫即便没有我们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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