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那个灯球闪来闪去的转,余乐就盯着那个球,盯了一会儿,觉得晃眼,又去盯舞池里鬼鬼祟祟的人。
昨天晚上还抓到个厕所拍视频的,一开始余乐还让王宁在女厕门口等,等了一会儿没想到那人又去男厕拍,给余乐惊着了,手里拿着个棍就去厕所隔间堵人,先是在把人脑袋按在男厕地上摩擦,又被余乐几个抓到后巷打了一顿,扒光了也拍了回去,拍完了觉着这破视频也卖不出去,就又把人手机踩爆了。
王宁还说怎么不长眼的来帮派的管辖范围拍,就不能机灵点去拍那些没人‘护’着的地儿吗,这不是找死吗。
余乐翻白眼,一傻子变态怎么知道哪家有人罩哪家没人罩,酒吧迪厅红灯酒绿的不都一个样。
王宁就哦——了一长声,他也不大机灵。
今天就不一样,往日里余乐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天余乐就像再抓找个变态傻子揍人一顿撒气,就搬着板凳坐在这里跟警犬一样盯人,已经吓到好几个小姑娘了,被人劝说这是保安,好说歹说劝走了,人小姑娘还压低声音问,你家保安眼神儿这么凶啊?
结果余乐一坐就坐到后半夜,竟一个找事儿的都没有!不知道是要生气还是要消气。
眼看着要关店了,关店后街上再有什么事就不归他们管,就是人民公仆的事了,可谁都知道这地界乱,所有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余乐就是这时候看见孟紫阳的。
孟紫阳眼角那两抹红眼影已经被姐姐擦掉了,衬衫穿了一晚,皱巴巴的,一身酒和香水味道,与平时不一样的就是,脑门那抓过发蜡的头发。
他也忘了自己额头上有亮粉,有也已经花了,可能是擦过汗的缘故,银白色亮片从额头划过眉毛眼角,又蹭了孟紫阳一手。
正是酒吧关店拉卷帘门的时候,孟紫阳那间店关的比余乐那间要晚,余乐这边已经拉了门出来了,孟紫阳那边还在拖地。
关店都是员工自己商量轮流关的,一天留俩人,从客人散了以后就开始打扫,差不多要留到四点。
从余乐第一次在后巷见孟紫阳到今天已经快两个月了,他俩这关店表才轮在一起。
孟紫阳正挽着袖子拖地,另一位就在擦桌抬椅子,剩下的就是下午开店的人的事了,他们也不留太晚。
余乐就隔着窗子看孟紫阳拖地,也不知道他在看个什么劲。
看了半天,余乐还开始操心了,这干完了前后脚不着地,没公交没地铁,孟紫阳怎么回家?骑车吗?也没见过他骑车啊?
他心说,他这脚粘住一样没走就是想问问孟紫阳怎么回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结果他插兜站这里半天,看孟紫阳从东拖到西,人也没发现他站这里。
然后他又想起来了,今天他被老大揍了,他顶着个淤青,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余乐心有余悸,刚想走,走出去两步又回来了,万一孟紫阳没骑车呢?他不就一路走回家?
就余乐在这里辗转腾挪鞋底搓火的功夫,孟紫阳那头出来了,看门口杵一人,正想绕道,又觉得眼熟,他也站下了。
孟紫阳看他原地绕圈不知道在干嘛,想着给余乐一点私人空间,可余乐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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