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冻得通红,便叫他先去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我弟前脚刚走,秦析就转身把我抵在了墙上,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嘴,又咬又啃,像是一头饿急了的狼。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紧紧地攥住了他的羽绒服,还要忍着不发出声音。他将我的舌头翻来覆去地玩了一遍才终于将我放开。
我喘着气,手上还捏着他的衣服,扭头朝我弟离开的方向看了眼,才放下心来。
“急不死你。”
“没办法,我都忍了一路了。” 他抬手摸了摸我铁定已经被他吸红了的嘴唇,说:“你的润唇膏好甜,我现在嘴里都是这个味儿。”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心中毒。”
“那再亲一下,以毒攻毒。”说着他便又吻上了我。
等我弟从浴室里出来,我的嘴都快被秦析亲麻了。我弟看了我一眼,喝了口水问我:“哥,你嘴怎么了?”
“啊?我的嘴?”我心虚地反问。
“嗯,好红。”他说着就伸手想要碰。
我往后躲了躲,刚想回答,就听见秦析说:“外面太冷冻的吧。”
沈祈乐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现在还冷?”
“可能是一冷一热的关系吧。手上也有点痒。”我掩饰地抓了抓手背,说:“哎,我先去洗个澡,冲冲热水应该就好了。”说完,我就准备转身去房间拿衣服,背对着我弟时,责备地狠狠瞪了秦析一眼。
进了浴室,热水淋到了身上,全身肌肉开始放松了下来。之前还没觉得,现在才发现前面在雪地里走了一圈身体都有些发僵了。
还没冲上多久,就有人推门进来。我以为又是沈祈乐,刚想教育他,视线撞上的却是秦析。
我瞬时瞪大了眼睛,有些紧张地看了眼浴室的门:“你怎么进来了?”
“来和你偷情啊。”
他无赖地挤进了浴帘里,我怕淋湿他,连忙关掉了水。虽然浴室里也有暖气而且蒸腾的热气还没散去,但是突然离了热水,我还是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疯了?”我胆战心惊地紧紧盯着门口。
秦析一手搂住了我的腰,一手抚上了我的脸。他的手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抹上的润滑剂,被碰到腰的那一瞬我忍不住被冰得颤了颤。
“别怕,我锁门了。”他亲了我一口,说:“你弟已经进房间了。”
他进一步贴近了我,手也不规矩地滑到了我的臀上,轻轻揉捏,下身与我相抵。
皮肤上的冷感已经慢慢褪去了,由内而外地开始发热,我捉住了他的手,推拒道:“别闹了,会被发现的。”
他轻咬着我的下唇,呢喃道:“不会的,被发现就说我是进来上厕所的,我们好久没做了,你不想吗?”说着他的手指就已经挤进了我的臀缝,在穴口的褶皱上打起了转。
“啊嗯……你去死吧,狗东西。”我嘴里骂着,下身却已经半硬。
我仰起脖子,感觉到他的舌头从我的颈部缓缓往下,湿润了已经变得干燥的皮肤,又在我的胸口转了一圈后,把一边的乳粒整个含了进去,吮吸着戏弄道:“我是狗东西,那你呢?狗东西的媳妇?”
“谁他妈是你媳妇。”我垂下眼睛便看到他正叼着我的乳尖抬看我,“你是我媳妇还差不多。”
“行!我是你媳妇,说好了啊,以后可不许耍赖。”他说完又摸上了我的那话儿,笑着对我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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