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之间我的性器不时地与料理台碰撞,坚硬冰冷的触感同身后火热的冲撞交错刺激,使我一阵一阵地颤栗,最后轻叫了一声,痉挛着射在了柜门上。
被秦析这么一捣乱,我已经没了继续做菜的心思。叫了外卖之后,便指挥着他打扫战场。
我靠在门边,看他吭哧吭哧地擦着橱柜和瓷砖,突然久违地产生了一种特别矫情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然而我的岁月大概是静好不下来了,傍晚的时候沈祈乐放学回来了,秦析也还没离开。
这不是他们俩第一次在这个房子里碰面。虽然我现在不刻意阻止他们俩见面,但在秦析面前,我还是时时戒备着沈祈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沈祈乐太平很久了,使得我也有些麻痹大意。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秦析坐在一边,沈祈乐就坐在我的对面。
忽然,我觉得有什么东西隔着拖鞋压在了我的脚背上,接着慢慢地向上移动,在我的小腿上来回摩挲,然后又一路往上蹭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顿时全身紧绷,皱着眉看向了对面的沈祈乐。
他的嘴里若无其事地嚼着东西,要不是看见他眼神里带着隐约的戏谑,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我用眼神警告,他却得寸进尺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踩上了那最为敏感的部位。
越是紧张的时候,感官就变得越是敏锐,他的触碰让我瞬间轻颤了一下,像是有电流窜过一般。
我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引来了秦析的注意,“怎么了?呛着了?”说着就要来拍我的背。
我下意识地推开了他的手,“没事没事,就是刚刚嗓子有点毛毛的,可能菜太咸了。”说着尴尬地喝了一大口水,还装模作样地问他:“你不觉得咸吗?”
他捡起碗里的菜塞进嘴里,“没有啊,我觉得正好,是我口味太重了吗。”
我们还在这头纠结菜到底咸不咸的时候,沈祈乐的脚却没有闲着,变着花样在我的腿间作乱。
眼见我就要被他弄得起反应了,只能一狠心,把手边的水一饮而尽,接着站起来,“太咸了,我再去倒杯水。”
刚拿起水杯往厨房走,就听见沈祈乐在后面说:“我吃好了。”然后捧着碗筷跟了上来。
“你碗里还有这么多饭不吃了?”我瞟了眼他的碗问道。
他嗯了一声,我便不再言语。
一进厨房,沈祈乐看似顺手地拉上了门。我泄愤似地把水杯重重放到了台子上,愤怒地一脚踹上了他的大腿。他向后趔趄了一下,却没有还手。
他走近我,将我圈在了料理台前,凑在我的脖子边闻了闻,说:“你们今天做过了?”
我看了眼厨房门,压低了声音,“别发疯。”
“怎么?怕被他知道?要不要干脆叫他一起进来?”他像是对待猎物一样地舔了舔我的颈动脉。
我嗤笑了一声,反问他:“你真这么想?”
我抬眼与他对视,视线来回之间,看不见的暗潮正汹涌地较着劲。
他勾起嘴角,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唇,没有说话就退开了,然后转身将一边的碗筷好好地放进了洗碗机里。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手上已经沁出了些微的汗意。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水,仰头喝了一大口,这才走出厨房。
看到秦析仍在桌边的时候,我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秦析问我:“你怎么倒杯水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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