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乐没有回答我。我也并没有真的想从他那儿得到什么答案,只是自顾自地接着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坏了,老天爷原本应该要惩罚我的,结果却不小心报应到了她的身上……”
沈祈乐闻言,嗤地笑了一声,道:“如果天上真的有神,那妈妈现在就不该像这样躺在冰柜里了。”
他说得戏谑,我却忽地感觉到了一滴凉飕飕的水珠落在了后颈之上。
于是,我也笑了,像是听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也是。”我喃喃地说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上天。”说着我抬起了头,看着沈祈乐的眼睛,颤声道:“乐乐,妈妈没有了……”只这几个字,终究还是让我的眼泪决了堤。
沈祈乐想要帮我擦去泪水,可是他自己也已经泪流满面。
第96章
我妈去世的当天晚上,张清逸留在了医院,我和沈祈乐却还是回到了我妈买下的那套公寓里。
我们已经与她告别过了,触摸到她的脸庞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留在停尸间里等待后续处理的只是一副被她蜕下丢弃的皮囊罢了。
回到公寓之后,我仍觉得很冷,冷得让我联想到刚才在我妈的脸上感受到的温度。房间里明明灯火通明,我却觉得自己像是站在黑暗之中,于是我问沈祈乐,“我还活着吗?”
沈祈乐看着我,眼睛里仿佛是一片寂静的黑夜,浓得透不出光。
他忽然抬起了手,缓缓伸向我的脖子。我望着他,一动不动。 w?a?n?g?址?发?b?u?y?e?í????μ???ε?n?????????5?.????ò??
他干燥的手指触碰到了我被冷汗浸湿的皮肤,然后慢慢收紧。微微凸起的指节挤压在我的喉结之上。
我开始感觉到了逐渐的窒息和疼痛,但仍一动不动,反而自己也屏住了呼吸。手腕上手表的机械声被无限放大,在我的耳边回荡。
我开始缺氧了,疼痛感进一步加剧,眼前的沈祈乐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我还活着吗?我再一次在喉咙里含混地嘟囔起这句话。就在此时,脖子上紧箍的力道却被一下子撤走了。
我难以自控地吐出一口气,接着便大口大口地开始喘气。空气一下进入胸腔之中,让我的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这时,我听到沈祈乐说,“还活着。”
我一边咳嗽一边笑出了声,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还活着。”
沈祈乐再一次触碰到了我颈部的皮肤,这次却只是轻轻地抚摸。
他的手,也很冷。
于是我问他:“冷吗?”
他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我便张开了手臂,将他紧紧抱住。
随即他的舌头就舔上了我的脖颈,潮湿且温热。
我仰起脖子,感受着他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沿着我的动脉,温暖我的皮肤后,咬住了我的锁骨。他咬得不轻,带来些许的刺痛,却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在我颈部的肌肤上游走。
最后,他回到了我的唇上,作为这场巡礼的终点,进入了我的口腔。
我们互相吮吸啃咬,摄取赖以生存的一点点温度。褪去冰冷的衣衫,以体温相慰。性器就这样被握到了一起。他的手仍是冷的,可挺立的性器却是那样的炙热,让我难以抑制地喟叹出声。
当我在他逐渐升温的手掌中出精之后,身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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