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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问他：“你不是说已经和社团断了吗？”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我就是应付他们一下，你不也一会儿秦析一会儿张清逸地在那儿糊弄吗。”
“我是真的在应付，你呢？”我说：“你平时是真的都是去公司上班么？之前一次你回来的时候莫名其妙一身没闻过的香精味，你说你是去干吗了？”
“我不是去公司还能去哪里？”说着他笑了起来，“什么香精味？哥，你不会是以为我在外面有人了吧？”？他戏谑的语气成功让我忍不住要发火了，一把推开他，指着茶几上那台笔记本吼道：“你他妈到底想干嘛？！你要是只是外面有人我他妈能给你放鞭炮了！你要秦析他们公司楼层的平面图干什么？别跟我说随便看看的，随便看看你在上面做什么标记？”说到这里我已经激动得有些发抖了，想到我在那儿煞费苦心地想带着他好好过日子，他却阳奉阴违地想搞事，过于发达的泪腺就又失控了。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哭只会显得更窝囊，但我实在是没有忍住。不过哭也有哭的好处，我一哭，本来还一脸无所谓的沈祈乐立马就怂了，手忙脚乱地要来搂我。
我也不跟他客气，一脚踹开他，骂道：“你是不是也把我当傻子？我就那么好骗？你想干嘛，你跟那帮子人到底想干嘛？杀人放火找刺激？还是真当自己是正义使者了？你要不杀了我算了，啊？杀了我吧，也不用找人给你写谅解书了！”
“哥，你说什么呢。”沈祈乐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想拿手帮我擦眼泪，被我挥开了。
“沈祈乐，今天你想怎么样就在这里都给我说清楚了，不然你就别跟着我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别想跟张清逸学圈着我，我愿意给他圈是因为还有个弟弟，要是我没这个弟弟了，我死活都有法子离开。”我这话不是想要恐吓他，是认真的，如果没有沈祈乐，我真的受够这些不正常的日子了，自从我妈死了之后，我的人生就没再正常过。
“哥……”沈祈乐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对不起……”
他平时的言行已经脱离弟弟这个概念太久了，平时虽然也经常会叫我哥哥，但我也已经快没有兄弟这个概念了，我们偏离正常的轨道太远，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模糊不清。但他刚刚那一声哥，突然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种正常兄弟的感觉。我刚才的话纯粹都是在宣崩溃的情绪，没想到却似乎起了意外的效果。
我瞬间冷静了下来，平复了一下情绪，说：“如果你还想我和你在一起，就说实话，我们不是说好没有秘密的吗？你是不是还帮着社团那边在做事？”
沈祈乐看着我，点了点头。
“你帮他们做什么了？”
“处理了个人。”
“什么人？”
“死人。”
我觉得刚流顺畅了的血又开始往头顶涌了。
“几次？”
“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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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就是我说你身上味道不对的那次？你是洗过澡再回来的？”
他又点了点头。
我抹了把眼泪，说：“你杀的？”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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