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开庭没有出现的证据这次一股脑儿地冒出来,很难让人不去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Olivia这样的人会留下这么显而易见的记录吗?
而且,在法庭上,我一次都没瞥见过张清逸的身影,听说同样没有出现的还有Olivia的父母。
不论如何,至少现在案子被拖向了对我们有利的这个方向。这次开庭之后,我和沈祈乐都被保释出来了,虽然我俩不能见面也不能有任何通信。秦析带走了我,沈祈乐则跟着张清逸的律师。
秦析带我去了他自己的住处,我突然恍惚了一下,他和父母同住在一起都还像是昨天的事。
“怎么了?”秦析拍了拍我。
我回过神来,“没什么,没想到我还能出来。”
他边给我拿拖鞋边说:“别担心,律师说了,再不济也是个防卫过当,现在他们那边给按上黑恶标签,判决肯定会往我们这里倾斜的。”
“最后死的那个人呢,警察那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么?”
“没有,应该是张清逸出过力了。”
“说起来,好像没看到张清逸过来过。”虽然秦析明显不太想和我聊张清逸,但我还是问道:“他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秦析说着把我带到了浴室门口,“去洗澡吧,我帮你拿衣服。”
自从进了看守所洗澡就跟打仗似的,现在温热细密的水流兜头淋下的感觉舒服得让我有些犯困。我打了个哈欠,听到开门的声音,便抹了下脸。隔着沾满水汽的玻璃,影影绰绰看到一个人影,是秦析给我拿衣服来了。
我没管他,往头上抹了洗发露开始洗头,谁知等把头发洗干净再睁开眼,他却还站在那里。
“杵在那里干嘛呢?”我朝他喊了声。
他靠在浴室的墙上问我:“你那天是打算和沈祈乐远走高飞的吧。”
事到如今再说慌就显得很蠢了,我用水冲了冲脸,含糊地“嗯”一声。
他又问:“你们打算去哪?”
我说:“现在再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他嗤了一声,道:“那等这事完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等完了再说吧。”我朝玻璃上撸了一把,抹出一道清晰的杠,刚好能看清他的下半张脸,“这事还指不定怎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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