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越落越多,生存空间受到挤压,呼吸都有些不畅。
凌昭琅抓起乐飞背在背上,用他腰上的布带把他紧紧绑住,念念有词道:“不应该,里面的炉子还是热的,但是没见人出来啊。”
乐飞摸索着去解布带,说:“你自己一定能出去,你就把我放在这儿吧。”
凌昭琅一把打开他的手,并不搭理。短时间内思绪飞转,他长呼了一口气,转身飞奔回刚刚的密室。
他在墙上四处摸索,呼吸声越来越重。
乐飞按住他肩上的伤口,急道:“你流了好些血。”
他忽然想起老丁头留的草药,艰难地从腰上挂着的口袋里摸出几片刺角菜的绿叶,费力地揉搓出汁,紧紧按在他肩膀的伤口上。
凌昭琅嘶了一声,莫名道:“这干净吗?”
“都要死了你还管干不干净!”
话音未落,又听一声巨响,凌昭琅被余波震翻,脑袋里嗡嗡作响。
他费力地抓着石制灯柱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觉得有一万只蜜蜂在他耳边飞舞。
这么一动,发现灯柱似乎可以转动。凌昭琅握住灯头上的石兽,用力一转,灰黑色的墙壁中出现了一条裂缝,这条缝隙越来越宽,俨然一扇暗门。
凌昭琅露出意料之中的笑意,放开脚步狂奔而入。飞奔了一段距离,他却没听到乐飞的动静,连呼吸声都似乎听不清了。
他心中越发不安,不停喂喂喂地叫着背上的人。
他的耳朵一阵阵刺痛,脑袋虽然嗡嗡响个不停,但是四周有些出奇的安静。
地道里的炸药是迎面冲来,但他侧身摔倒,不会把乐飞摔死了吧!
这条暗道长得出奇,一点声音也没有,连爆炸声都消失了。
经过司直署的训练,他完全能够做到听声辨位。不需要停留,仅凭微弱的风声就能辨别是否有暗器偷袭。
可这不对劲,除了他脑子里的响声,四周静得可怕,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他还在不停呼喊乐飞,直到乐飞用力按了一下他的伤口,刺痛让他回过神来。
他迟钝地意识到,他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第9章 赌一把(修)
祝卿予闹了两三天头疼,这会儿吃了药刚睡下,眼线就传来了矿场接连爆炸的消息。
爆炸声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别的东西带不进去,但以凌昭琅的身手,偷几颗火雷石不算难事。
可这数声爆炸,一定是出了意外。
祝卿予立刻穿衣起身,叫上阿元阿满,连夜赶到刺史府。
刺史陈朗是个高大富态的中年男人,嘴唇上留了一小撮胡髭。看上去与美貌丰满的陈贵妃实在没什么相似,可两人的身体里的确流着相同的血液。
天边即将破晓,陈朗从小妾床上被叫起,会面之时满脸不耐烦,随便一拱手,问道:“上差起得好早,是有什么天大的事?”
祝卿予面有病色,但长身玉立,不动声色道:“城西郊外有一座官家矿场,我听闻挖出了点东西,陈刺史知晓吗?”
陈朗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似笑非笑道:“都是坊间传闻,不足为信啊,我也没放在心上。上差想去看看?”
“听说是些悖逆之言,陈刺史竟然没有派人查证?”
陈朗哎了声,说:“识字的都没几个,就算摆在他们面前,也没人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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