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鞭。
鞭子轻重全在行刑人的手里,若是有意放水,皮肉都不会破。
裹着风声的鞭子噼啪一声,祝卿予微微侧头,白色的囚服瞬时炸开一个裂口。
这是放水的打法,凌昭琅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但见祝卿予脸色越来越难看,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
贺云平紧紧按着他的手臂,低声说:“安静点。”
“原来这就是司直署的手法啊。”大太监端着茶,吐了口茶叶沫子,“你们这个审法,要审到什么时候去?陛下还在病中,你们就这样慢待吗?”
屋内咻然一静,行刑的狱卒变了脸色,下意识往贺云平脸上看去。
贺云平说:“公公误会了,还没开始审呢,重头戏在后面呢。”
大太监冷笑一声,继续嘬他的茶水。
狱卒往这边看了一眼,再一鞭下去就见了血。
十鞭打完,刑架的人垂着头,除了胸口起伏剧烈,一丝声音也没有。
请大夫的狱卒恰好赶回,将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让进门,等凌昭琅的示下。
贺云平看了眼,说:“请大夫干什么?”
凌昭琅止住颤抖的气息,说:“犯人病得要死了。”
贺云平说:“这么严重?还没动刑就死?”
凌昭琅说:“他本来就是个差劲的身体,光是住在这儿就要死不活了,万一什么都没问,他就没气了,我们可是更没法交代。”
他意有所指的一番话说完,那边的大太监冷冷哼了一声,说:“大夫都来了,那就看看吧,可别辜负凌大人的一片苦心。”
大夫走到刑架前,拨开祝卿予垂落的头发,看见一张冷汗涔涔的脸庞。
祝卿予在病中本就苍白,这下连嘴唇都惨白一片,真是病得像鬼了。
凌昭琅紧紧盯着,看着大夫轻车熟路地把脉、检查伤势,两排牙咬得咯咯响。
贺云平侧目看他一眼,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大夫将他的旧病说了一通,神情肃然道:“若是寻常健壮男子,这点伤倒也无关紧要,可若是久病之人,那可就说不准了。”
不以为然的大太监终于坐正了身子,茶盏哐当一放。
凌昭琅猛然回头望他,说:“公公的意思呢?”
大太监施施然站起身,说:“我呢,只是替陛下来看看,这就要回去复命了。”
安顿好祝卿予,凌昭琅随着贺云平离开司直署,他问:“刚刚那个大夫,你叮嘱他了?”
贺云平没好气道:“我在路上撞见了你派去的人,我就知道要出问题。你就不能忍一忍?把宫里的人招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凌昭琅抿紧了唇,说:“我没办法……”
“现在什么局势?陛下铁了心要算账,你再把自己搭进去,连帮衬他的人也没了。”
凌昭琅略为惊奇,说:“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贺云平睨他一眼,说:“我什么都知道。”
“那我的身世……”
贺云平淡淡点头。
凌昭琅哑口无言,好半晌才说:“义父告诉你的?”
贺云平说:“义父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从杂耍班子里捡人回来。他对你那么上心,进司直署前又把你藏得那么严实,怎么看都是有问题吧。”
“可你是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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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不多猜到了,但是义父临终前叫我单独过去说话,说你一定会闯祸,让我盯着点。”
凌昭琅垂着头,说:“你不怕我会连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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