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予捏住他繁复的小辫子,笑说:“你和我一起走。”
“我?我能去哪儿?会不会连累你?”
祝卿予摇头,说:“你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抓你。”
凌昭琅不明白,一时没作声,直勾勾地盯着他。
“放了几天羊,脑子都变笨了。”
“现在是……”
“平乐元年。”
凌昭琅乐道:“老皇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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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予点了点他的嘴唇,说:“走吧,我们回家。”
踏进新府邸的大门,凌昭琅总觉得十分眼熟。清晨下了一场大雪,府中清扫出一条小路,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行进。
府里下人扫雪的扫雪,剪枝的剪枝,个个行色匆匆。
老管家弓腰上前,歉意道:“公文说,大人下个月才到,这才……”
祝卿予微微颔首,说:“不打紧,只要给我收拾一间能住的屋子就成了。”
“那是自然!大人身旁的这位是随从吗?只能暂时和我们挤一挤……”
祝卿予摆手,说:“不用管他,他要贴身伺候的。”
凌昭琅撇撇嘴,说:“旁人可伺候不好。”
祝卿予看他一眼,说:“野人似的,先去换身衣服。”
“不好看吗?”凌昭琅颇为自得,“暖和着呢,真正的羊皮!”
祝卿予握住他的手,笑说:“好看是好看,但你脏兮兮的。”
凌昭琅哎了声,说:“还不是达瓦那个臭小子,小猴子似的,成天在我身上爬来爬去。”
祝卿予的卧房中已经烧起地龙,凌昭琅一进去就把自己的真羊皮脱了,迫不及待去瞧里面的床榻。
看着干净又暖和,凌昭琅刚伸出手,就被敲了手背。
“先去洗澡。”
凌昭琅嗷了一声,“你嫌弃我!”
祝卿予说:“换洗衣服让人拿过去了,我明天一早要去府衙,你想浪费时间,都随便你。”
凌昭琅拔腿就跑。
满头的小辫子拆了,长发披散,裹着宽松的长袍,凌昭琅兴高采烈地冲了进屋。
祝卿予也换了衣裳,已经躺在床上,看手心里的那颗翡翠平安扣。
凌昭琅爬上床,说:“你怎么不和我一起洗?”
“下次吧,今天就不了。”
“你就是嫌弃我!”凌昭琅钻进被窝,抱住他的腰,脑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
祝卿予胡乱一揉,笑说:“小琅,你真的脏兮兮的。”
凌昭琅仰望着他,说:“现在呢,你闻,是不是香的?”
祝卿予捉住他伸出的手,认真嗅了嗅,说:“嗯,小狗味。”
凌昭琅嘁了声,看向他手心里的平安扣,说:“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是我昏迷的时候吗?我醒来它就裂了,不是故意虐待你的东西。”
祝卿予嗯了声,说:“没事,先放我这里,过几天给你。”
手帕裹住平安扣,放到一旁,祝卿予半抱着凌昭琅的脑袋,说:“明天我要去府衙交接,你自己出去玩吧,有事就找崔伯。”
凌昭琅点头,又说:“你现在是调任了吗?”
祝卿予说:“是啊,到了你的老家云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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