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束缚的手腕还压在胸口下面,半点挣脱不得。
突如其来的翻转让她有些发懵,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啪”的一声脆响,巴掌印落在她身后。
那点微凉的痛感从皮肤表面蔓延开,漫过心头,最后化成一股酥麻的热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最后炸开头皮。
姜梨忍不住打了个战栗。
耳后皮带的金属片弹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很快,那条皮带被丢在她眼前。紧接着,西装裤也落在她眼前的沙发边缘,布料堆叠。
身后不知为何变的安静,慕辰帆似乎在盯着她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沉默把时间拉的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半空。
她等了一会儿,正欲回头,又几个清脆的巴掌落下来。
姜梨红着脸咬住唇,吼间溢出一点压抑的呜咽。
男人宽大的手放在巴掌落下的位置,轻轻覆着,像是安抚,又像在丈量。
饱满细腻的肌肤上沾染浅红的指痕,刺激着他的感官。
慕辰帆喉头动了动,俯身过去,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回头,看到她眼角湿漉漉的泪痕,他温柔吻掉:“疼了?”
姜梨摇头。
他的力道不算很重。
“那就是爽哭的。”慕辰帆咬她唇瓣,喷着滚热的气息在她耳畔低喃,语气里夹杂隐秘的兴奋,“如果现在有镜子,你就知道自己现在多漂亮了。”
说到镜子,他似是想到什么,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我们换个地方,嗯?”
姜梨被他一路抱着上楼,进卧室。 w?a?n?g?址?F?a?布?页??????????ε?n?????????????????ò?M
最后推开了衣帽间的门,打开所有灯光。
一整面落地镜赫然出现在眼前。
姜梨喜欢穿漂亮的衣服照大镜子臭美,当初慕辰帆装修溪山别墅时,她特意嘱咐他,衣帽间一定要大镜子才好,越大越好。
慕辰帆也确实听了她的建议,而且执行的过分到位。
主卧衣帽间的镜子真的很大,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宽得像是要把整个空间都吞进去,站在它面前,任何细节都无所遁形。
慕辰帆抱她去镜子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当两人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镜中,姜梨被那画面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把脸往慕辰帆颈窝里埋,声音又闷又急,带着一点哭腔:“慕辰帆,我不要看!关灯!”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她一叠声地叫出来,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叫得嘴甜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黏糊又腻甜。
慕辰帆听得喉头滚动,眼底的暗涌翻腾得更厉害,箍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几分。
他终于放过她,带她回到卧室的床上。
经过先前的连番刺激,他也不再克制,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宝宝,我好爱你。”
“我们做一整晚好不好?”
大概渴极了。
又或者被先前的公开刺激到,他今晚是她从未见过的猛烈。
毫无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冲闯和最疯狂的掠夺。
姜梨被他冲击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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