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刺青铭记。人总要疯狂一次不是吗?”
方溪刚讲完就瞬间哭丧下脸哎呦歪了一声,“疼也是真的疼,我本来想挑战左侧肋骨,离心脏近岂不是更有意义,文身师说那个位置是真勇士,我怂,一听立马放弃了,选了最不疼的手腕。”方溪快哭了,“可还是好疼啊,我寻思那是针也不是笔啊,在皮里划拉的也太行云流水了吧。”
***
岁好这周周六,校舞蹈社有活动,到下午她才回青藤街。
二月后旬,天气暖和的时候已经可以穿着毛衣在午后晒太阳。
岁好靠在于观厘身上,同搭一条绒毯坐在秋千椅上,缕缕清风,徐徐而来,她从一旁花架上摘下来一小朵迎春花,捻在手中把玩。
于观厘看书,她正回着手机上的消息,他低头瞟她一眼,看到了对话内容,于观厘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徐瑜扬在追你吗?”
岁好上高三那年,自从那次她和徐瑜扬一起碰到于观厘后,徐瑜扬就没再招惹过她,两个人在岁好毕业前基本等同于陌生人,她毕业后,徐瑜扬突然向她告了白。
岁好又不傻,原本的相看两厌经过一年的沉淀怎么也不可能变质成喜欢,徐瑜扬不一定是喜欢她,倒像是为他姐姐和于观厘重新牵线从她这里另辟蹊径。
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放弃。
她方才对不放弃的徐瑜扬回了一句没有感情的话:对不起,我不接受姐弟恋。
岁好放下手机,起身挂在了于观厘身上,枕在他肩窝蹭了蹭,嫌弃讲:“他就算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
她温情脉脉地看着于观厘,她只喜欢他。
于观厘之前竟然从没发现过,此时岁好将脸凑到他眼前,他这才注意到,她左眼下偏眼尾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像是被笔轻轻点了一下的泪痣。
之前总裁办有个女秘书眼下长了一颗比岁好的这颗大一点儿的,于观厘隐晦地提醒女秘书把痣去干净了,不只是她,总裁办所有长痣的人好像都被他或者时运然提醒过去痣。
最好哪里都不要长,强迫症喜欢看十分干净的脸。
总裁办以外,不属于他能要求的,碰到有痣的人,于观厘就会洗脑自己对方痣长得不错。
但岁好这一颗,他真觉得,蛮好看的。
小小的,有一点可爱,恰好岁好眯了下眸,眼尾上翘,脸上多添了颗小痣,他竟觉得她娇艳魅人起来。
像小野猫,甜美又性感。
也许是因为岁好更漂亮的缘故,别人难驾驭,同样的小痣放在她这里就是锦上添花,美上加美。
这颗泪痣莫名诱人,于观厘没忍住,再加上心里舒坦,他想亲人,就直接亲了上去。
岁好却突然推开他,捂住了被他亲的地方,于观厘被她推的有些懵,手里的书都掉在了草坪地上。
岁好娇气瞪他,语气软软的,带了点不好意思:“哥哥,我还没卸妆。”他会亲一嘴化学成分。
今天上午有活动,她画了伪素颜妆,还添了颗泪痣,岁好看着于观厘被她突然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赶紧弥补道:“也不是不给亲啊,你等等。”
咦,她的小痣好像被他一口嘬没了!于观厘从她指头缝里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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